“对啊。”岑安宁说的理直气壮,“你一个人在日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
“可也不用睡觉也带着吧。”时岫觉得这就有些夸张了,“这个民宿也不是那种平价民宿,治安挺好的。”
“保不齐就是住户居心叵测呢?”岑安宁话裏有话,看着待在画面远处的某人,“有钱人也不都是好人,谁知道她是不是人面兽心,空长了一副漂亮皮囊,不干人事呢。”
岑安宁的用词跟连珠炮似的砸进房间,商今樾拿水壶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会吗?”时岫托腮,莫名觉得岑安宁说的话好有针对性。
“怎么不会,你可要提高警惕心。”
“咔哒。”
合着岑安宁嘲讽的声音,时岫面前被放下了一只玻璃杯。
半满的水微微晃动,将人握在玻璃杯上的手指投影搅动。
“喝点水。”商今樾贴心,给时岫端来了一杯水。
时岫有点不适应,捧着杯子跟商今樾点了点头:“谢谢啊。”
“我们还要相处一周的时间,你要是总这么客气,会很累。”商今樾声线平平,却有种叮嘱关心的时岫感觉。
她这么说着,就越过正在喝水的时岫看向了屏幕,跟岑安宁表示:“既然你这么担心时岫的安全,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保证寸步不离,放心。”
这句放心从商今樾口中说出,岑安宁怎么都放心不了。
她看着屏幕那边,神色平淡的人,咬紧了牙:“商今樾,你别太过分。”
岑安宁声音很低。
摆明了警告商今樾,又不想让时岫听到。
商今樾不言,只挑了下眉。
沉沉的黑瞳垂了半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现在是她近水楼臺,月亮也轮不到岑安宁摘。
“小樾小岫,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们拿来什么好吃的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商至善的声音随着推开的大门传进来,看样子格外兴奋。
岑安宁在视频那头听到了第三个人的声音,神色一顿:“阿岫,还有人跟你们一起吗?”
时岫喝完了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对,商今樾的姑姑。”
岑安宁刚刚紧绷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看着商今樾的眼神还有些笑意。
有商家的大人在,商今樾怕是也不敢造次。
“小樾?小岫?去哪了?”
久不见人出来,商至善的兴奋有些落空。
她疑惑也不满,又朝屋子裏喊了一声。
岑安宁听到了催促的声音,主动表示:“那你这几天保护好自己,咱们有空再聊。”
“好。”时岫点头,结束了和岑安宁的对话
让商至善兴奋的美食是三人份的寿喜烧。
她为了庆祝今天她们三人不远万裏,顶着暴雪来到青森,还从后厨挑选了三倍的和牛。
时岫刚走到餐厅,就闻到了已经被酒店的服务人员煎出香气的和牛。
她今天在路上待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没坐下,肚子就先不争气的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