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睛裏装着倔强。
好像她只要不承认,这种情绪就不会存在。
商今樾心口被这样的眼神刺了一下。
可她眼裏的深切依旧没有改变,她就这样注视着时岫,跟她说:“所以请以后放心使用我。”
这人话说的一本正经,却又好像不是那样正经。
说不上来什么意思的眼神透着点蛊惑的样子,好像是被人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什么叫做使用?
时岫觉得这人话裏有话,更让人耳热脸红。
毕竟在某些还段已经被时间抹去的日子裏,她们真的“使用”过彼此无数次。
“咔嚓!”
“哎呦,你什么眼神啊。”
忽的,远处传来玻璃碎掉与男人不满的声音。
时岫瞬间抬眼看去,好像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时岫又看到了刚刚那个男人,只是这次跟他撞上的是岑安宁。
“不好意思啊,看不见你。”岑安宁道歉,脸上没什么歉意。
男人觉得岑安宁话裏有话,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还不等他要开口,佣人就过来了:“王先生,这就要开席了,我带您下去收拾一下吧。”
男人狠狠地看着岑安宁:“我记住你了。”
岑安宁无所畏惧,只对他笑笑。
商今樾看得出来,这人是故意的,目的也是跟自己一样——
给时岫出气。
商今樾就这么看着,眉头微微蹙起。
只见岑安宁先是对时岫一笑,接着就在她跟时岫的注视下走了过来:“你在这裏啊,妈找你好久了。”
“找我?”时岫意外。
“是啊,别耽误了,跟我来吧,别让妈他们等太久了。”岑安宁也不多解释,拉过时岫的手腕就走。
太亲昵。
岑安宁对着时岫一口一个“妈”,不知道还以为她们是已经结婚的伴侣。
商今樾攥紧了手裏的杯子。
嫉妒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庞大,遮天蔽日的,像是要把她吞噬。
。
时岫被岑安宁带着,很快走到了岑媛在的小厅。
刚走进来,她就看到几个正在聊天的人对她笑,桌上还放着她给商秀年的画。
“去哪裏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你人,阿姨好担心你。”岑媛格外亲切的拉过时岫的手,话说的让时岫起鸡皮疙瘩。
“丢不了。”时岫没心情跟岑媛作戏,说着就从岑媛手裏抽出了自己的手,跟商秀年解释,“刚刚跟葡萄玩了一会,还碰到了商小姐。”
“这样啊。”商秀年笑着看时岫,视线落在时岫胸前的胸针上。
她表情一如既往的和蔼,伸手跟时岫示意:“过来坐。”
“哎。”时岫点点头,听话的坐了过去。
“奶奶看过你的画了,画的真好,我很喜欢。”商秀年说着就拿起了时岫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