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警告你,你可以不要胡言乱语!不然,我把你从这裏丢出去的,你信不信!”
男人试图言语恐吓时岫,满脸横肉都绷起来了。
可还不等时岫不屑一笑,就有人先拆了他的臺。
“我还不知道,商家现在是王叔叔当家做主了?”商今樾不知道从哪裏走出来,说着就走到这裏了。
香云纱质地轻薄,走路的清风就能带起裙摆微动。
商今樾走来,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只翩然的蝴蝶,叫人心神微动,又不敢靠近。
男人看着商今樾过来,刚刚嚣张的气焰顿时瘪了,只剩下毕恭毕敬:“商小姐。”
“我只是替您教训这个丫头,你看她把你的小狗都玩脏了。”
男人刚刚还格外凶悍的表情成了诚惶诚恐的谄媚。
商今樾不屑的瞥他了一眼,眼神裏多有一种我看你一眼都嫌脏的样子,接着便勾勾手,示意葡萄过来。
葡萄看到手势,立刻乖乖过来,亲昵的贴贴商今樾:“呜。”
商今樾也俯身揉了揉葡萄,对男人问起现在这副画面:“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物以类聚呢?”
男人心咯噔一声,连连否认:“商小姐,您这是什么话,您怎么能跟狗一类呢。”
“那谁该跟狗一类呢?”商今樾淡声,用很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男人。
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忙说:“我!我跟它是一类!”
可这样的话,明显不让葡萄满意。
这只温顺的小狗就这样呲起牙,朝男人叫唤起来:“汪汪!”
商今樾抚摸着葡萄,轻笑道:“王叔叔,她似乎并不想跟您一类。”
“连狗都瞧不上,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时岫站在一旁,忍不住更直白的骂这人。
男人脸色登时更加不好起来。
他惹不起商今樾,更不敢惹捏着自己短处的时岫,识趣说了句:“对不起商小姐,是我出言不逊。”
接着这人就假模假式的拿起电话,煞有介事的说着:“喂,喂,听不见,我去那边跟你说啊!”
时岫听这人表演,看五大三粗一人像只夹着尾巴的老鼠,说着就灰溜溜的走了,有点痛快。
也多亏商今樾过来,不然她还看不了这么精彩的“变脸”表演呢。
“谢了。”想着,时岫就转身跟商今樾道谢。
“举手之劳。”商今樾点头,接着不知道从哪裏变出了个盒子给时岫
这盒子端端正正的,是标准的首饰盒。
说实话,时岫对这东西有些ptsd,没伸手接过来的意思:“什么。”
“胸针。”商今樾对时岫的戒备回以淡解释,“刚刚看到你穿这身衣服想起我有个胸针很搭,所以就给你找出来了。”
商今樾想,既然她没办法改变他们一家四口今天的着装,那不如锦上添花。
就送时岫一枚胸针,跟这她一同出席有岑安宁在的场合,也不算是岑安宁独占时岫。
商今樾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变得可笑起来。
她小心翼翼藏着,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只是为了让自己多靠近时岫一点点。
“先敬罗裳后敬人,带上胸针,也少些麻烦。”商今樾继续说道,也想打消时岫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