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堂而皇之,唇间挤出的吐息都是掠夺的气味。
她一手揽着时岫的腰,细长的手指描着青紫色的血管,她抱她抱的很紧。
商今樾从没想过,自己每天不曾察觉到的思念,随着今天这扇被时岫拦截打开的门,竟然有着数以亿计的数量。
她们明明才只有一个多月没见面而已。
而欲望不会骗人。
商今樾撬开时岫的唇,沿着她的口腔一寸寸汲取着。
这人身上总有种独特的气味,令她着迷。
雨季的伦敦糟糕的让人想要逃离,商今樾一丝一缕的潮湿都不想沾染。
但此刻,她不介意时岫湿漉漉的衣服把自己昂贵的衬衫晕染沾湿。
她想如果这样能让对方的体温更多的包裹自己一点,她可以让自己的衬衫报废的更彻底一些。
时岫的到来,无异给了商今樾一个安全的信号。
她不必与这场连绵的雨抗争,脑袋裏也不再出现那些看不清又令她心悸的记忆。
她只需要拥抱时岫,亲吻时岫,将她放在自己惶惶不安的心上,日日与她厮混……
可始终商今樾脑袋裏还绷着名为理智的弦。
在她几乎要掠夺干净时岫的呼吸时,她分开了同时岫抵在一起的唇。
只是手还没有松开。
甚至将另一只手抚上了时岫的脖颈,替她撑着她被自己搅得溃不成军的身体。
“怎么来了?”商今樾拨开时岫脸侧的碎发,轻声问她。
时岫靠在商今樾肩上,平复气息,说着像小动物一样蹭蹭她的脖颈:“想你。”
电梯厢内,是彼此克制的气息。
时岫的吐息温吞灼热的落在商今樾的脖颈,痒痒的。
她眷恋的靠在商今樾身上,手指穿过商今樾的指缝,通过不断的紧握,向她靠近。
到现在商今樾才发现,时岫说的不是调情的荤话。
她眼底的乌青并不只是飞机转高铁的舟车劳顿,她应该有很久没有睡好了。
可当时她并没注意。
或者说根本没有在意。
她以为只有她没说出口的“想你”是真心。
可时岫的真心比她真多了。
因为想念,她可以孤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
连绵不断的雨水把她淋得狼狈,而她毫不在乎。
唯独一件事,时岫会心有余悸——
“我差点以为就见不到你了。”时岫靠在商今樾的肩上,向爱人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恐惧。
“不会。”商今樾感觉到了时岫的心悸,抚上了她的后背。
“你知道我的酒店,也有小陈的联系方式,不会见不到的。”
商今樾用她的方式安抚时岫,证明题做的容易。
她甚至都没有问问时岫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来的,没有人去接她,她人生地不熟的,是怎么找到这裏来的。
拿已知答案倒推求解过程。
她真的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