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尹星河整理好衬衫,他给姜秘书打去电话。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会议,不能耽搁。
“现在派车来接我。”
姜秘书:“尹总,您是要直接去公司吗?药效可能会有残留,要不还是先去检查一下?”
尹星河按灭烟头:“不了。都解得差不多,没那么麻烦。”
“哈哈,好的。”
爷爷的,干了一整晚,前半夜给他打电话,后半夜又接着干,这药效能不发挥干净吗!
说这药是拿来配猪的都保守了——猪可没这么能干!!!
尹星河挂了电话,转身出浴室。
一支烟的功夫,他已经想好措辞。昨晚的事虽是意外,许纯夏实打实吃了亏,他愿意给一笔经济补偿。
除此之外的联系,最好不要再有。
尹星河原本是这样想的。
回到卧室,没找见许纯夏。他疑心这人是不是跑了,背忽然被人戳了一下。
转过头,正对上许纯夏笑吟吟的视线。
青年本就生得有些艳丽,被催熟了一夜,瞧着更熟透几分。
但很奇怪,许纯夏虽然成熟,给人的感觉不过分妖艳。
许是笑起来给人的感觉太无害了,不笑的时候是狐狸,笑起来像猫,一肚子坏水的猫。虽然也不是善茬,至少要比狐狸乖巧一点。
尹星河还没开口,许纯夏不知从哪儿掏出他的领带,捧在手里:“老公,让我来给你打领带吧!”
一夜情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人打领带,到底什么毛病?
“许纯夏,谁是你老公?”
尹星河的语气冷了些,似乎觉得他这个称呼僭越。
许纯夏眨眨眼睛:“昨天晚上我就是这样叫的嘛,你不也挺喜欢的……”
男人耐着性子:“你听着,昨晚的事都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我是因为——”
“好啦好啦,先不说那些。”
许纯夏不想听狗男人解释那么多。
老师说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床上床下两个样儿,床上把人吃干抹净,床下衣服一穿,又是正人君子。现在跟他说这些屁话,纯粹是贤者时刻到了。
被人打断说话,尹星河有点不满。他在公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底下的人看他脸色行事,没有人敢这样打断他的。
许纯夏是第一个。
感觉不爽,但也没有想象中讨厌。
许纯夏是真心想给他打领带,两只手把领带仔细捋平了,一丝褶皱都无,再慢慢折起来,在男人身上比对着需要的长度,最后给人套上。
打领带是娇妻培训班的重要培训内容之一。老师说,它不仅是一种装饰,在婚姻里,有时还可以象征丈夫对妻子的专宠,或是妻子对丈夫的掌控欲。
许纯夏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明白了。
在外面再牛逼哄哄的男人,回到家里也是要乖乖低头让他打领带的,这就叫驭夫之道!
葱白的指尖握住一端,动作行云流水,三两下就打出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许纯夏捧起领带,献宝一样给男人看。
尹星河不知不觉盯了他两分钟,此刻才反应过来,别开视线。
“手艺,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