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他的秘书:“好的尹总,您说的我都记下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姜秘书的语气小心翼翼,办事说话尽可能周到,唯恐触怒这位太子爷。
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尹星河二十九岁的生日宴上对他下手,在酒水里掺了不知名的药剂,具有催情和麻醉成分。
药剂的来源还在查,要查到是谁做的,照尹星河这睚眦必报的个性,非扒了对方一层皮不可!
尹星河:“暂时没有,派来的车在哪?”
“应该快到酒店门口了,晚高峰堵车,可能会耽搁一下,望您理解。”
尹星河没再说话,挂了电话,继续下楼。
他从六楼的接待室下来,电梯附近人多眼杂,不确定居心叵测的人会不会混迹其中。为了不落把柄,走隐蔽的楼梯更好。
本以为这种地方没有旁人,谁料下到二楼时,他在楼梯间看见一个人影。
青年腿软无力,只能靠墙站立。即便这样,绯红的面色、迷离的眼神,也还是能看出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像和尹星河一样,都中了迷情药。
看清对方脸的那一刻,尹星河几不可察地皱眉:“许纯夏?”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纯夏和他的关系并不复杂,算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只是这婚约是父母辈定下的,他们本人没什么感情。
甚至可以说是“针锋相对”。
许纯夏不学无术、脑袋空空,又嚣张跋扈,尹星河从来不喜欢他的二世祖做派,他也嫌尹星河是个“老干部”,二人相看两厌。
总之,按照许纯夏一贯的尿性,尹星河不觉得这人会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听见声响,许纯夏回头,正和他对上视线。
不知是不是尹星河的错觉,他看见许纯夏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
像是猎人看见猎物的眼神。
“你……”
许纯夏支撑着身体,跌跌撞撞朝他走来。
他动作太快,尹星河毫无防备,直接被他扑了个满怀。
樱桃味的甜香钻入鼻腔,像发酵到烂熟,尹星河从没闻见过这样腻味的香水。
愣了一秒,他才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冷声呵斥:“松手。”
“不、呃,不松!”
许纯夏双手紧紧缠着他,像快要溺毙的人抓住浮木。
“信息素,给我,呜,给我你的信息素,我要死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了哭腔。
尹星河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随后,许纯夏不知怎么想的,伸手摸他的后颈。可惜,那里并没有摸到腺体的存在。
他不信邪,手掌向下,大着胆子继续。
尹星河只觉得小腹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