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来劲了:“那可不,天上掉馅饼的事,十有八九是陷阱。所以我就多了个心眼,后来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边上几个看场子的人老是互相递眼色,还一个劲儿给我敬烟敬酒,嘴上说什么‘老板手气真好’,‘老板今天旺得不得了’。你想想,赌场是什么地方?人家开门做生意,能这么上赶着让你白赢钱?这里头肯定有鬼。我要是还接着玩,早晚得把赢的全吐出去,弄不好连家底都搭进去。”何雨柱问:“那你后来怎么脱身的?”许大茂得意地一扬下巴:“我呀,一看出不对,反而又押了把大的,摆出一副不差钱的架势。那帮人一听我这么说,再看我穿得人五人六的,以为我是什么有来头的阔佬,没敢立刻动手。我就趁他们犹豫的工夫,找了个借口说肚子疼要上茅房,一万港币揣进怀里,撒腿就跑了。”何雨柱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操作确实很许大茂。许大茂这人最会装相,平时在四九城就穿得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如今到了港城,被这儿的花花世界一熏陶,更是骚包得不行,花衬衫、尖头皮鞋、大墨镜一戴,往赌场里一坐,还真挺能唬人。让他装个有钱大爷,那真是手到擒来,都不用费劲演。何雨柱笑着摇摇头,心里倒有点同情赌场那帮人了。他们本来是想做局套许大茂这头肥羊,没成想被许大茂这老油条反咬一口,白白亏了一万块钱。何雨柱寻思,这一万港币对普通人家不是小数目,赌场亏了这笔钱,底下负责下套的那几个人怕是要挨上一顿好打。他对许大茂说:“你呀,也真是走了狗屎运。”许大茂听何雨柱这么说,嘿嘿一乐,可那笑里还带着几分后怕:“狗屎运也不是天天有,我这不赶紧来找你商量了嘛。”何雨柱问:“商量什么?”许大茂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担心惹了人家赌场的人回头来找我麻烦嘛!你想想,我赢了他们一万,他们能甘心?万一查出我住哪儿,找上门来,我这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许大茂说这话时,眼神里真带了几分怕,刚才吹牛时那点得意也收敛了不少,看上去总算没那么欠揍了。何雨柱嘬了口烟,想了想说:“你放心吧,他们做局也是私底下的,明面上这钱都是你靠真本事赢来的。赌场开门就得认赌服输,就算心里憋屈,也不能明着对你怎么样,不然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去他们那儿玩?港城这地界虽然不大,但赌场也得讲个面子。”何雨柱顿了顿,加重语气,“不过带你去赌场的那个女人,你还是别再联系了。这种女人心眼多,今天能引你入局,明天就能把你卖了。你最好离她远远的,这几天你就住在娄家别墅,这里总归比外头安全。”许大茂忙不迭地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娘们真不是好人!你是不知道,她刚认识我那天就跟我眉来眼去的,我还当她真看上我了,闹半天是想拉我去宰。”许大茂说着又有些愤愤。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着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许大茂嘿嘿一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在我也没吃亏,她不是想坑我吗?结果钱没坑着,反而让我给睡了。这还不算,我还给她男人戴了顶大绿帽子。”何雨柱听到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问:“她有男人?”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在港城这边都敢勾搭有夫之妇。这许大茂的胆子可真够肥的,也不怕人家丈夫知道了找上门来,把他大卸八块。许大茂可没觉得跟人家的媳妇儿勾勾搭搭有什么良心上过不去的,嘿嘿一笑道,“你跟你爹何大清都:()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