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释然了。
我不再闹着要走,我将自己陷在温暖的被窝里面,我说我要休息了,叫他出去一下。
我向霍黎希借了电话,给温情打了电话,我说雨下太大我暂时回不去了,叫她不用去机场等我了。
她担忧地问我有没有事,要不要紧,我摇了摇头,也没多说立刻就说没事,然后挂了电话。
见我终于安静下来,霍黎希也终于听话的出去,我身上没穿衣服,都是空的,我觉得很不自在,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洗手间。
我冲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荣梵那混蛋真是够狠的,真把我不当人看,发了狠地掐着我的肉,大腿和胸部全都是掐痕,还有脸上的巴掌印。
脑子又浮现了荣梵对着我笑,手胡乱地摸着我的画面,我把热水调为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我根本冷静不下来,那些片段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回拨,我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重重的撞着墙壁,试图让疼痛来麻痹回忆。
我疯了似的砸着浴室里的所有摆设,我真的很痛苦,真的很痛苦,这一刻,我真的希望自己死了算了,再也不用面对如此肮脏的世界。
只有经历了那种事情的人,才会懂那是如此绝望而无助的经历,脑袋撞着墙壁带来麻麻的感觉,该死的回忆变得模糊起来。
我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霍黎希又回来我房间了,从外面敲门问我怎么了,我不想回应,以前我看到有女人被强了,闹自杀,我认为她们真的是太脆弱了,既然都敢去死了,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能忍受的。
当事情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才明白那种经历对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就算没被真的强,可是那种经历,恐怕一辈子我都会记得的,如同一个烙印深深的印在心里,再也消散不去。
霍黎希在外面听起来特别焦急地呐喊,可我脑子很乱,心也很疼,疼得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着了墙壁,脑子一片空白,我暂时性失去了感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霍黎希拿了备用钥匙,打开门闯了进来,他扶住了瘫软的我安抚道:“没事的,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过去不了,我永远都忘不了,我无数次被我的男人送到那个恶心的男人身边,他戏弄威胁过我很多次,这一次,他真的差点都要成功了。
他摸着我的身体,他抵着我下面,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无法忘记。
我大声的哀嚎,抓住霍黎希大声的质问:“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不贪心的,我想要的不就是一个家而已嘛?我想要地一切不外乎就是为了有个家,你为什么要这样一次次把我送上绝路。”
在很多人眼里,家又算什么呢?可过着太多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渴望能安定下来,有个家,有个疼自己的人,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我这种的梦想都想成为了渴望?
霍黎希搂住了我,抬手温柔地帮我擦拭掉眼泪,哄着我:“你一点都不贪心,真的,你要家我就给你,天一亮我就给你,乖,我还是爱你的,你还是我心中纯洁的小姑娘,我要把你捧在手心,你是个好女人,你值得被呵护。”
“不,不!”我使劲地摇晃着头,激动的反驳:“我不是好女人,你就算现在不在乎,以后你一定会想起来的。你至死都不能忘记,你的竞争对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你老婆,他摸过你老婆的身体,真的很恶心,我觉得自己都很恶心,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我抗拒地站起身推开霍黎希再打开花洒,冰冷的水落下来,霍黎希眼圈通红,抓住我的劝道;“小尔,我真的不介意的,你不脏,你真的不脏,你不要再洗了,你身上都脱皮了,不能再搓下去了。”
霍黎希的声音也带着梗咽,眼睛也闪着泪水,他强行地拖着我走出了浴室,把我安抚在床上,拿着毛巾帮我擦拭湿漉漉的身子。他的动静很轻柔,一点都不符合他强硬的性子。
“等天亮了我就带你去结婚,我会用事实证明,我不嫌弃你,我要为我的错误道歉,我爱你,小尔,我真的很后悔,我恨不得那个人是我,你明白吗?”他手法笨拙地帮我擦头发,柔声哄着我:“乖,不会有事的,我会护着你的。小尔,你是那么好的女人,你又那么善良,我要娶你,我要给你幸福,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灾难,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不相信这些安抚我的鬼话,我瞪着眼睛,动了动嘴唇想要反击,霍黎希堵住了我的嘴巴,他把手捂住我的眼睛,在我额头上烙下一个吻,淡淡的说:“你不要多想了,闭上眼睛睡觉,什么都不要想,等你醒来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了。”
一开始,我抗拒的睁大眼睛,从五指的缝隙看到了亮光,霍黎希见我许久都不合上眼睛,凑近我的耳朵说:“小尔,等我们结婚了,你的孩子就不是私生子了,你要振作,我会补偿你的,真的会补偿的。”
他那句没有什么太大的道理,却进了我的脑,让我的心脏抽疼了一下。是啊,我的孩子是私生子,这才是我一生最痛苦的疼痛。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睡不着,脑子静了,不断地回忆着最刻骨的记忆。
本以为已经流干涸的眼泪,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哽咽着说,“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霍黎希帮我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我再次睁开了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里有浅浅的暖意传遍了全身。我这种人只要有点动力,就能安慰自己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