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门口,我下了车,付了钱。
我慢慢的往屋里走去,掏出手机来,正想给霍黎希打个电话报平安的,就在此时,我听到了刺耳的车声。
我惊恐的转过头,却看到刚好急速向我这边开过来的车子,强烈的闪光灯,照得我眼睛发昏。
我一下子便回忆起我从前怀孕的时候在马路边被车吓得差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像上次那样,有人要给我一个教训。
但我很快就发现,这不只是教训,因为那辆车朝我开过来的时候,一点减速的势头都没有。隔着从远到近的车玻璃,我只看到驾驶座上戴着棒球帽戴着口罩戴着黑框眼镜的一双眼睛,和那凌厉的杀气。
我慌忙向后退去,惊慌后退,我放大的瞳孔里,惊慌的看到那辆车向我驶过来,最后,我感觉到心里一痛,我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
我醒过来的时候,入目雪白一片,而我的眼睛迷蒙一片,毫无神采。
目光触及旁边悬挂着的吊瓶,小管子里的药水正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顺着细细的药管进入到我的身体中。
“苏小姐,你醒了?”
这一声问话令我回过神来,我看到床端站着的人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还看到了别墅里的佣人。
医生一边取下脖子上挂着的笔一边拿着病历夹向我过来,而家里的佣人则将病床摇起来,好让我可以坐起来靠着说话。
“苏小姐,你被车撞了,索性撞得不是很严重,但还是骨折了。”医生在病历上沙沙的写着,一边写,一边说道。
只是骨折?没有其他的?那我是不是还是比较幸运的。
我不会承认,在车子撞上我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察觉到我紧皱的眉头,医生大约是担心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连忙解释道。“苏小姐,你放心,最多住院半个月就能安全出院的。”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吩咐佣人将我的病床摇下去平躺着,虽然我只是骨折,但腰部臀部还是很痛,痛得我动一下都痛。
我住院的前两天里,生活还是很安静的,佣人贴心的照顾我,霍黎希的电话打不通,我深知那日他离开时候的凝重,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在忙着的。
但是,我虽然理解,但心里还是不太舒坦,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生病的时候男人贴心的陪着。
我想,从这个男人选中了我开始,我就注定只能跟着他,陪他经历这些腥风血雨吧!
也许这样住院也不错,随着时间身上没那么痛了,稍稍好了一点,我一个人住在医院的病房里,除了照顾我的佣人,没有人知道我病了,这恐怕是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安宁了。
我让人将病房摇起来,望着窗户外面的绿树成荫,自嘲的叹了口气。
然而我却没想到,我的安静祥和是那样的短暂,才侥幸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是想在走廊试着自己走动走动,没想到竟然会遇到狗皮膏药荣倾,她扶着腰很慢的走着,而她的表哥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守着她。
我不是黄瓜大闺女,从荣倾走路的姿势中,我一眼就看出她已经怀孕了,而现在陪着她的人,是她表哥。
难道。。。
这样想着,就好像找到了打垮荣家的切入点似的,我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我冷漠的撇开了视线,打算等先回病房再见到霍黎希的时候再将这个发现告诉他,却没想到,我独独忘了,我现在只有一条腿,我哪里有荣倾走得快。
我还没来得及闪身进病房,就被她给发现了,她尖叫着追了过来,就连我连跑带窜回到病房里,去反锁房门都没有用。
我被捉住了,连同我的小保姆。
荣表哥是男人,他三两下便轻而易举的将要反抗的佣人制住,堵住嘴巴反绑双手丢在一旁。
这一对狗男女,他们双双站在我的病床前,火辣辣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