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站在路边找的士想要追上去,可是路过的接连几辆都是载客,看到我根本就不停。
我又进屋去,我想去求向华庭,求他带我去追霍黎希。
他只却抱肩看着我冷笑:“苏尔,你忘了我也是中意你的吧?你觉得我是吃饱了撑的才会送我心爱的女人去追我的情敌?”
他冷笑着,他不会帮我,而我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再也找不到退路。
我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我觉得自己有点恍惚,那种触不到的感觉让我难受,却又无力诉说。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了起来,直觉让我觉得我无法再与向华庭一起待下去了,我来找他求救本来就是个错,他让我错失了我的男人,从前无仇,现在却是有怨了。
我站起来就要走,向华庭试图来拉我,但我甩开了他。
我孤独的回到了我们的公寓,大夏天的却觉得特别的冷,我将自己蜷缩在被窝里,我隐隐感觉到,这一段畸形的感情,大约是要走到尽头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一晚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自己一直都浑浑噩噩的,模模糊糊睡去,半夜的,却突然被刺耳的铃声弄醒了。
我被弄得有些神经质了,还以为是霍黎希打来的电话,我充满的希望从床上跳起来去拿手机,一看到温情的号码在屏幕上跳跃,我心里有一丢丢的失望。
但温情到底是我的好朋友,她这么晚打电话我一定是有事,我心里就算不是太愉快,也强忍着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却听到温情那边压抑的痛楚的尖叫,她哭着说:“苏尔,我肚子痛,宿舍里人都不在。。。”
我一听都慌了,连即将失恋带来的打击都忘了,温情是什么性子我也是了解的,要不是真的万不得已,她不会大半夜打电话麻烦我,要不是真的痛得不行了,她不会哭。
我当下什么都顾不上了,披了件衣服拿上钱包就出门,我在凌晨两点的小区里狂奔,我要跑到马路上,我要找到一辆出租车,我要去找温情。
可是,这大半夜的,小区外却一辆车都没看到,我着急的沿着马路奔跑,当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车里依稀还有人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跑过去不管不顾的慌乱拍门,里面的人惊醒,车门降下来,我整个人都懵了。
向华庭?他有病吧,他竟然还等在这里!
但现在不是我计较这些的时候,毕竟温情那边指不定人命关天,我要求向华庭送我过去,他没有拒绝。
等我俩终于赶到天歌的宿舍的时候,温情穿着睡裙,已经痛得在地上蜷成了一团,有血,从她的大腿根流下来。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时候,我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我扭头与向华庭对视一眼,向华庭二话不说,找了件衣服给温情套上,一把把她横抱起来。
汽车以120码的速度在深圳凌晨寂静的马路上奔驰,我在后座上焦急的搂着温情,看到她苍白的脸和唇,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发现我特别的无能为力。
短短二十分钟的距离,我却觉得特别的漫长,我看着她一点点的失去血色,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好的朋友从光鲜亮丽的模特,枯萎成干涸的花朵。
等我们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看着她终于送到了急诊室,跟着忙碌了一晚上的我,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我焦急的站在手术室外走来走去,我想过了很多种可能,而等到手术室灯灭,我等到的果然是最坏的那一种。
温情的孩子没有保住,三个月了,都成型了,是个男孩。
得知结果的时候,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向华庭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告诉我叫我好好照顾我朋友。
向华庭帮着我跑上跑下办手续,帮我把温情送回病房,一切搞好的时候,都快天亮了,我劝他回去,他却说不急,就在这眯会儿,他说等温情醒来时可能需要得到他。
见他实在坚持,我也没再赶人,我俩合衣在病房里的小椅子上睡了一觉,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向华庭体贴的说叫我陪陪温情,他说他去买点吃的,我一边跟他讲着要买什么,一边打算去洗个脸的。
然而我俩刚走出病房的门,还没走出几米远,看到迎面走过来的那个人,我的步子就跟黏住了似的,走不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