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没追问,提醒她:“我看许大律师对你有几分真心,脸上的伤心也不是装的,要是因为误会什么的,你最好把话跟他说清楚。”
江晚青:“我知道。”
言尽于此,再说就没边界了,孟薇换了个话题。
回家的路上,江晚青想起孟薇的话,于是想起许祁峰,想起那天傍晚发生的事。
她这人嫌麻烦,和旁人相处宁愿吃点小亏,也不想对不起别人。
许祁峰是她为数不多觉得对不起的人。
可她想不到弥补的办法,被内心的愧疚折磨,江晚青把这一切都归咎在言叙身上。
昨晚,大吵一架之后,他盯着她看了良久,抽身而出,然后抱她去浴室洗澡。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一个人出去抽闷烟或者喝闷酒,可他洗完澡爬上了她的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在她的肩窝寻找合适的位置。
江晚青疲惫地想着: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放过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就这样吧。
就当是对她当年不自量力的惩罚。
她现在的生活忙碌且充实,感情的占比很小很小,如果他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那不如就这样吧。
有机会她就去外地,少跟他接触,他这么忙,不可能她走到哪里他追到哪里。
去三亚录综艺的事江晚青没告诉言叙,言叙在她离开后才知道,他电话进来的时候,江晚青在机场候机。
她瞥了眼备注,没接。
孟薇跟她一起来的,见她电话响了不接,轻挑了下眉。
半分钟后,电话自动挂断,新的电话又打来了。
江晚青皱起眉,看了眼托腮看戏的孟薇,拿着手机走远,接听。
“在哪儿?”
江晚青:“机场。”
言叙声音转沉:“什么事?”
“录综艺。”
“什么综艺?”
江晚青报了节目名。
言叙沉声质问:“临时决定的?”
“嗯。”
“为了躲我?”
机场人来人往,他的声音被杂乱的背景音冲散,分辨不清情绪。
但想来不过是生气。
因为她的“忤逆”。
江晚青笑了笑:“是,你打算怎么‘教训’我?”
她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言叙攥着手机的力道收紧。
他闭了闭眼,压下怒意,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怎么会,你好好工作,我空下来去看你。”
“……”
非但没有生气,居然还有几分哄的意味。
装什么?
江晚青冷哼,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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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制比江晚青预想得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