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哭泣,更显楚楚可怜。
白色T恤很快被泪水沾湿,言叙把衣服扯下来,她紧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打湿,又委屈又可怜。
就这么讨厌他吗?
言叙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嗓音模糊:“不是你说的做炮友,哭什么?”
江晚青还是不理他,眼泪更汹涌。
泪水越吻越多,言叙被她哭得心里烦躁,她哭的越厉害说明越讨厌他。他咬住她的唇:“江晚青,不准再哭!”
江晚青狼狈睁眼,冲他吼:“滚开!我要离婚!”
她嗓音沙哑,像受伤的小兽,却还不忘记要跟他离婚。
说什么做炮友,就这么耗下去,归根结底,她心底从未放弃过要给他离婚的念头。
“闭嘴!”言叙的手抚上她的脖颈,掐住。
掌面青筋迭起,松了又紧,他嗓音暗哑:“再说离婚我掐死你。”
江晚青红着眼眶,狠狠瞪他:“我就要离婚!”
他不可能对她动手,不过是虚张声势。
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
“你掐死我吧!”江晚青挑衅地把脖子往他手里送。
言叙眯起眼,对上她怒不可揭的眸子,眼底蓄积的风暴慢慢地平静下来。
手掌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他现在不想看见她的眼睛,一双没有爱意的眼睛。
他怕忍不住,真的想掐死她。
“江晚青,”他低声喊她的名字,语气恢复了平静,“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婚。”
“你忘了吗?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他看到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她是不想听,还是忘记了。
但她既然说过,哪怕忘了,他也要让她重新想起:“是在老太太的葬礼上,那天下着小雨,我在廊前抽烟,风太大,我怎么都点不着打火机,你走过来帮我点火,抱住我说会一直陪着我。”
“还有前年冬天,在熙园,我们约好每年都要一起看雪,你不记得了吗?”
“你说过会一直给我煮醒酒茶,还说过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你,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了吗?
你以前对我有多好。
你以前有多爱我。
“所以呢?”江晚青回头,“我就该在你明知我有多爱你却不肯施舍我半分爱意的情况下还要一直爱下去?”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她表现得这么明显,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如何?
他不愿意给出她的真心,她用了五年的时候才学聪明,收回她的真心。
他却还在怪她为什么违背诺言。
“那些话我确实说过,我以前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
年轻女孩,无知无畏,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用了五年的时间才认清现实。
这五年就当交学费了,她并没有怪过他。
可他偏要一遍遍提醒她那五年有多蠢、有多傻。
江晚青别过脸:“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