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又是为什么会忍不住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有软乎乎又毛茸茸的小猫,正紧紧地贴在心口上一样呢?
臆想中的小猫咪还在岳大师的胸口蹭来蹭去,吃完了豪华早饭的杭总监已经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就以往的通宵经验而言,”
精英社畜的语气中自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淡定气质:“我可能无法清醒地撑到中午十二点之前。
所以,嗯我看看,满打满算,我们应该还有四个小时。”
“感觉没问题。
我肯定能活着爬回到自己的床上。”
杭帆自信满满地举起了手里的运动相机。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揣上了这些工作用设备的?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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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什么朋友啊,一晚上不睡觉聊到凌晨?”
千里奔驰的越野车上,白洋突然狂打喷嚏。
他的向导好心地询问他是感冒了吗?白洋疑惑地摇了摇头。
白洋:就是感觉有人在莫名其妙地骂我……
向导:您是最近做了什么坏事吗?
白洋:我没有啊!
向导:那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骂您呢?
白洋:可能,是,因为神秘的东方力量……?
神秘的东方力量aka岳一宛提请您,长期熬夜有害身体健康哦。
第19章此为应许之地
在这片和缓起伏着的丘陵上,斯芸酒庄拥有近五十公顷的葡萄种植园。
五十公顷,也即是五十万平方米。
对于自幼生活在东南沿海城市的杭帆而言,已然是一个广大到让人彻底失去实际概念的面积。
和所有那些有志于成为世界顶级名庄的酒庄一样,斯芸也在葡萄园里实行着高度精细化的田间管理——按照土壤条件、光照环境等的不同,五十公顷的种植园被仔仔细细地划分成了七百多个小田块,以便人们能更好地照料那些娇贵又坚韧的酿酒葡萄。
七百多个地块,像七百多片拼图一样散落在山陵与丘谷之间,无数条相似又曲折的田间小路,散漫地串联起无数块边界歪斜的田地。
如果路痴的世界里也有迷路专用的地狱,那葡萄园就在最令人绝望的第十八层。
但这些令人迷茫的田块却难不倒岳一宛。
他熟知斯芸的每一块葡萄田,就像是人熟悉自己的十个手指:他只要远远地看上一眼,就能说出任何一块田的编号。
即便是在现下这个葡萄藤还没抽芽的日子里,所有的藤条都只是光秃秃皱巴巴的枝条的时候,他也能随口报出它们的品种与年龄,包括在三五年前被种下后又拔掉的那些。
杭帆毫不怀疑,就算给自己一张Excel表格,他在电子表格里检索寻找对应数据的速度,都不可能比岳一宛开口的速度更快。
杭帆不是冯越,他自认与那个精瘦又傲慢的男人毫无相似之处。
但他也承认,连冯越那样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都会被岳一宛所折撼的原因,自己也并非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