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清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低应了一声:
“……嗯。”
——
每日课程结束,穆云神清气爽地出门,找穆夫人申请出去玩。
到了地方,穆云敏锐发现穆夫人脸上犹有怒容,正皱眉跟旁边的贴身侍女说着什么,看她过来才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照常以平常的表情面对她。
穆云觉得里面应该有事。
她闻到了剧情的味道。
这次她报备完之后没有立刻离开,磨磨蹭蹭的在穆夫人那赖了许久,还时不时拿抬头瞟穆夫人一眼,穆夫人脸上端庄沉稳的表情都险些维持不住。
“磨磨蹭蹭的现在还没走,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穆夫人没好气地说。
“娘,你刚刚为什么那么生气啊。”
穆夫人瞪她一眼。
倒霉孩子。
“还看起你娘我的热闹来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原因,好更好安慰娘亲你嘛。”
穆云赶紧为自己澄清。
穆夫人冷哼一声,放过她了,也可能是因为还在生上一个的气,没工夫管她:“还不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小人。”
穆夫人的贴身侍女轻声解释起穆夫人生气的原因:“夫人收到了家中寄来的一封信,二小姐你也知道,夫人的娘家在沧州略有薄财……”
穆夫人的娘家随家,本家是沧州首富,一代代传下来的财富极为惹眼,原本这么多年下来随家靠着之前打点的关系过得还算可以,可近几年来,一些新上任的官吏并不满足随家之前的供奉,觉得收少了,便在一些事上偷偷给随家使绊子。
随家做绸缎皮毛生意起家,后来也做粮行钱庄,原本把沧州地界的官员们都喂的肥肥的,可最新上任的一些官吏胃口极大,眼见着随家生意好,先是暗中敲打暗示多加供奉,随后又找机会暗示娶随家女联姻。
连找了几次麻烦,随家见这些人如跗骨之蛆,胃口就像无底洞,没有填饱的时候,干脆找了更上面一级的关系网帮忙压下来,也顺道让少东家去京城,和在京做官亲戚联络感情的同时远离这些糟心事。
谁料这些人虽被压了下来闹不了大事,可在一些他们管的小事上却让人烦不胜烦,随家商铺时不时就有小吏过来晃几圈,指指点点,客流量大大下滑。
穆云听明白了:“那我们认识的那个当地大官不能把那些小官小吏的给压下来吗?”
“县官不如现管,哪里有那么容易。”
穆夫人摇摇头:“而且,小官吏的胃口尚且如此,大官要求的更多,求他们办一件事,半年的利都得搭进去。”
而且哪能随便一件事就找那些人办呢,人情都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穆夫人不欲多说:“这些不关你的事,你好好准备之后的进宫事宜,其他的事情由我们来操心。”
穆云若有所思地出了府。
在地图上看了会,穆云最后选定“酒楼”
。
希望这次运气够好,能在这里刷出来她的表哥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