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愿意赔偿,反正现在全由五条悟负债前行。
而是她不能没有一个手机。
公交车进入了养护的不太好的路段,路灯彻底消失,于是打开了车内灯。
没多久,眼睛便被照得有点痛,加上颠簸也磕着后脑勺。
真树皱起眉头,正准备换个姿势,就感到左手被放开。
狗卷棘的右手快速地插|入脑后的缝隙,缓慢地覆盖上束起的长发。
紧接着,轻柔的力度将她压向了身侧的肩头。
等确认她被放稳后,脑后的手又环绕过头部,覆盖在她的额头之上,挡住耀眼的灯光。
年轻人炙热的体温烘烤着皮肤,干净的洗衣液味遮过公交车内不流通的空气。
——好孩子啊!
她蹭了下僵硬的肩膀,发觉看似瘦弱,其实三角肌锻炼得不错。
毕竟,狗卷棘从事面对危险的职业。
真树不好意思真的赖在小孩肩膀上,装模作样地闭了会眼睛,就打算起来。
结果她一动,狗卷棘倒像是被强行压住一样,身体往窗侧倾斜。
他的人设还有傲娇吗?
纤长的手指指着门口,炸起的卷发和领巾挡住表情:“金枪鱼蛋黄酱。”
“鲑鱼。”
又在用他的饭团语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领地似乎交叠了。
意识上的亲密感和异样感并行。
被掩住的嘴唇轻抿,“金枪鱼。”
“对了,”女性脱下他的制服,盖到他的肩上,“非常感谢你的外套,虽然很想洗干净之后再还给你,但撞到你同学就很麻烦了吧。”
——为什么。
陌生的香气撞击他的鼻腔和大脑。
这个走向——
车子到站,他们下了车,一路默然地爬着长长的台阶。
黑夜笼罩着这片被树林包围的石路,寂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直到成排的鸟居前,头脑才被寒风清理得差不多。
前方就是高专的结界,会对未登记的人触发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