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山餐厅顶层那间可以俯瞰哥谭湾的隐秘套房里,coser正惬意地窝在沙发里,手捧着一杯热茶,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门被无声地推开,林肯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刚刚与蝙蝠侠激战后的些许血迹。
“你来啦~”
coser抬头,对林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软垫,“快来坐。”
林肯将带着夜露的外套挂在门口,穿着单薄的衬衣走到coser身边。
轻薄的布料无法掩盖肌肉的起伏,胀鼓鼓地撑开布料,透出些颜色来。
coser的视线顺着纹理看过去,伸手按了按几块青紫色印记:“没事吗?”
林肯面不改色,在coser身边坐下:“没事,法庭的技术能很快处理。”
“好吧,我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
coser收回手,关切地看着林肯,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那么我们的市长先生,最近过得如何呢?有什么困难?重建工作还顺利吗?”
林肯姿态放松,认真地看着coser,显出两分呆萌,像一只家养的猫头鹰:“财政上暂时没有问题。
法庭之前提供的政治献金,加上韦恩集团的大笔捐款,足以应对初期的重建和补偿。
但是,”
他顿了顿,“人手捉襟见肘。
可信的、有能力的人太少了。
市政系统里盘根错节,很多官僚让人无法忍受。”
coser似乎早有预料,他将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玻璃杯塞到林肯手里。
“也许是时候建立自己的班底了。”
coser笑眯眯地看着林肯,“这样应该就方便很多。
“林肯,你已经有了基本盘。
那些在犯罪巷、在东区,真正受过你恩惠,见过你如何做事的人。
他们或许没有光鲜的履历,但忠诚和决心,有时候比能力更可贵。”
他看向林肯,语气带着引导,“从那里开始,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力量,怎么样?”
林肯若有所思点点头:“你说的对,我或许应该试试。”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
coser话锋一转,提议道,“可以先拉骑士团的人过去应急,他们执行力强,也熟悉底层规则。
或者,向韦恩集团借调一些管理、工程方面的人手,布鲁斯为了他的城市,不会吝啬这点帮助。”
林肯却皱起了眉头,显示出他作为市长的务实考量:“现在这样的灾难后,哥谭的治安本就岌岌可危。
gcpd的力量已经捉襟见肘,如果再将骑士团的力量大量抽调到市政事务,治安漏洞会更大。
我们不能顾此失彼。”
coser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似乎陷入了思考。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法庭那边……怎么样?愤怒吗?”
林肯愣了一下,随即,一抹真实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像一条蛇裂开了嘴:“相当愤怒。
我还没见过他们如此失态。
数个世纪的积累被毁于一旦,核心成员身份暴露的风险激增,权力结构被动摇……他们像是被惊飞的麻雀,现在恐怕正在某个安全的巢穴里,疯狂地咒骂阿卡姆骑士和红骑士团,当然,还有蝙蝠侠。”
coser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
“那么,”
他语气轻快地问,“你觉得,他们会愿意聚在一起,好好地、深入地讨论一下,该如何报复蝙蝠侠和骑士团吗?毕竟,共同的敌人是促成‘团结’的最佳催化剂。”
林肯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眼中光芒汇聚,仿佛猎食的鹰隼发现了猎物:“我可以建议他们这么做。
在这种时候,一个‘团结一致,共同对敌’的集会,显得非常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