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便可直接告诉他,陛下本不欲滋扰地方,全因曹操上奏,说兖徐两地世家富庶,理当出资修宫。”
刘协连连点头,“妙极!
他们定会对曹操心生怨怼。”
刘协只觉拨云见日,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
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
“太尉此计,真乃绝处逢生之策!”
刘协停下脚步,“此事便全权交由太尉去办。
切记,行事务必隐秘,莫要让曹操察觉。”
“老臣遵旨。”
杨彪领命退下。
行宫大门外。
郭嘉走出高高的门槛。
阳光照在青石板上,明晃晃的。
他没有坐车,沿着街道慢步前行。
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暗探从巷口走出,跟在郭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祭酒,行宫那边传出消息。
杨太尉留宿殿内,与陛下密谈良久。”
暗探低声禀报。
郭嘉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暗探。
“去查查,杨彪最近和哪些人走得近。
他要派人去各家游说,总得有跑腿的。”
“喏。”
暗探领命退下。
那些世家大族,树大根深。
曹操刚拿下徐州,兖州内部也才平定不久。
直接动手,容易引起反弹。
杨彪自作聪明,要去试探世家。
这正好可以分辨出哪些是死忠汉室的,哪些是墙头草,哪些是曹操的支持者。
杨彪帮曹操把这活儿干了。
郭嘉抬头看天。
许县的风很轻。
他有些想念濮阳的人了。
他找了一处酒肆,要了一壶酒,借着酒肆的笔墨,写了一封密信。
信件封好,交给门外的快马。
“送回濮阳州牧府,亲交荀昭若。”
两日后,濮阳。
荀衍手里拿着郭嘉传回的密报。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狂放不羁,透着写信人的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