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极高。
寻常女子入不了眼。
荀绲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寻常男子呢?
不寻常的男子呢?
荀绲起身。
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拿起案几上的紫毫笔,戳瞎这个“大媒人”
的眼睛。
“你处理政务吧。
我乏了。”
荀绲甩袖,大步走出书房。
荀彧站在原地,皱起眉头。
父亲态度太反常。
先莫名其妙责问他不关心昭若,听完解释又拂袖而去。
联想今日母亲拿世家女郎名册去了昭若院子。
荀彧心头一跳。
难道昭若那边出岔子了?或者昭若为拒婚,直接向父亲摊牌了?
第二日清晨。
荀彧快步走向荀衍的院子,昨夜父亲那通无名火发得蹊跷,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问题出在幼弟身上。
刚转过街角,便见一道清瘦身影靠在院门外的石狮旁。
那人一袭青衫皱巴巴的,发髻微斜,正打着哈欠。
“志才?”
荀彧停下脚步。
戏志才揉了揉泛红的眼睛,转头看来,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文若兄,早啊。”
荀彧打量他这副模样,眉头拢起。
戏志才去泰山郡劝降臧霸,算算时日,昨夜才赶回濮阳。
“臧霸那边如何?”
荀彧问。
戏志才长叹一声,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别提了。”
臧霸那厮平日里带着兵马驻扎在深山老林里,行踪不定。
戏志才带着一队护卫,在山里转悠了七八天,才在泰山郡边界的一处峡谷里把人截住。
戏志才孤身一人闯进臧霸的大营。
他先是摆事实讲道理,把袁术贬得一文不值,直言和他合作绝无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