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败亡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赵云回归常山,正好借机招揽这位常胜将军。
曹操呼吸急促了几分,荀攸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出言打断这两人的画饼行为。
“小叔父,奉孝。”
荀攸脸色严肃,“兖州和徐州都不产战马。
白马义从全靠北地良马支撑,即便有了练兵之法,我们也凑不出那么多白马,根本无法复刻。”
一语道破现实困境。
荀衍却心中一动,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查阅陷阵营的操练手册并非难事。
荀衍看向曹操,“白马义从暂且搁置。
若主公只想要陷阵营的练兵之法,我倒有计较。
这几日在吕布营中,我留心观察了高顺的操练之法,略有所得。
待回营后,我将其整理成册,献于主公。”
曹操大喜过望,上前一步握住荀衍的手腕,“昭若当真是我曹孟德的福星!”
郭嘉轻咳一声,上前不动声色地将荀衍拉到自己身侧,“主公,夜深了,昭若体弱,该歇息了。”
曹操心情大好,也不计较郭嘉的无礼,大手一挥,让众人散去。
次日正午,下邳城外。
秋风萧瑟,刑场上肃杀之气弥漫。
吕布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台,披头散发,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曹操是真的要杀他,不留半分余地。
刀斧手高举鬼头刀。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不可一世的温侯,就此殒命。
曹操坐在监斩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吕布的尸体被拖走。
随后,高顺被带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神色坦然。
“伯平,你一身本领,何必为吕布陪葬?”
曹操出言挽留,“降了我,陷阵营还是交由你统帅。”
高顺闭上双眼,仰起头,“忠臣不事二主。
温侯待我不薄,今日唯死而已。”
曹操见他死志已决,知晓再劝无用,挥手成全了他的忠义。
最后押上来的是张辽。
张辽出身并州雁门张氏,算是个小型世家。
他没有高顺那般愚忠,也清楚吕布的为人。
曹操亲自走下监斩台,为张辽解开绳索。
“文远,天下大乱,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
你可愿助我平定这乱世?”
张辽单膝跪地,抱拳低头,“败军之将,蒙明公不弃,愿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