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就只能等死。
吕布在客堂内来回踱步,“尚书令大人认为,事已至此,布当如何?”
王允掩去眼底的轻视,这吕奉先空有天下第一的武力,遇事却瞻前顾后,拿不定主意。
那荀昭若说得极准,此人优柔寡断,全无枭雄之姿。
“将军,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将军若再迟疑,明日那手戟便不是钉在柱子上,而是穿透将军的头颅。
将军一身武艺,难道要窝囊地死于猜忌?”
吕布面露犹豫。
王允步步紧逼,“老夫为了义女,也为了汉室,恳请将军诛杀国贼,只有除掉董卓,所有困局方能迎刃而解。
到时,封侯拜将,名垂青史,岂不胜过在这贼子手下担惊受怕?”
吕布又转了两圈,停下脚步,终于点头同意。
两人落座,商议计策。
杀董卓并非易事。
相国府守卫森严,进府需卸甲交兵,断不可行。
董卓出行前呼后拥,西凉悍卒寸步不离。
王允展开一卷布帛,指着上面绘制的皇宫地形。
“唯有上朝时,宫门规矩可加利用。
朝臣入宫皆需解剑,独董卓享有剑履上殿的特权。
护卫只能停在宫门外。
那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将军可伏兵于北掖门内,待他入宫,一击必杀。”
吕布点头赞同。
三日后,清晨。
长安城晨雾未散。
吕布早早等在董卓上朝的必经之路上。
车轮碾压石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董卓那辆宽大的马车在重甲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来。
车盖华丽,彰显着僭越的皇权。
两旁兵戈林立,杀气腾腾。
吕布将马缰交给随从,大步迎上前去。
他走到马车旁,抱拳行礼,“义父。”
董卓掀开车帘,看了吕布一眼。
以往吕布也常在宫门外等候同行,董卓并未多想,放下车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