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准备。”
徐州弓箭手刚踏入射程,夏侯渊右手重重挥下。
“放箭!”
乱箭齐发。
居高临下,曹军的箭矢自上而下,射程远超敌军。
徐州弓箭手还未来得及引弓,便被射倒一片。
曹豹在后方怒吼,“不许退!”
顶着城头的箭雨,徐州弓箭手强行稳住阵脚,点燃火箭,仰射而出。
带火的箭矢钉在藤网上。
火苗窜起。
城墙上,荀衍迎风而立,青衫翻飞。
他看着燃起大火的藤网,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慌乱。
“昭若,火候差不多了。”
郭嘉站在他身侧,隐隐有保护的姿态。
荀衍微微颔首,抬高音量,“斩断绳索!”
守城士兵挥动利刃,齐齐斩断系在女墙上的粗绳。
失去牵引,巨大的藤网带着火光,坠落在城墙根部。
正值春夏交替,山中藤蔓饱含水分,十分湿润。
火势本就不旺,坠地之后,不仅没有蔓延,反而被湿气压制。
明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滚滚浓烟。
白色的烟尘冲天而起,顺着风向,直扑徐州军阵。
烟雾极浓,刺鼻呛人,视线受阻,云梯根本架不上去。
攻城阵型大乱。
曹豹挥舞着衣袖驱散烟雾,“鸣金!
撤军!”
铜锣声响起,徐州军狼狈退去。
夜幕降临。
徐州军大营,中军大帐。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男子走进来,一脚踹在他膝弯上,让其跪倒在地。
曹豹没顾得上他,而是指着跪在下方被五花大绑的汉子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说是秦氏的家仆?两天前你秦氏来给我送信?说要和我里应外合,结果呢?诈降引我徐州军入城,两千兵马被曹军一网打尽!”
地上的汉子浑身发抖,“曹将军明鉴!
小人真是秦氏家仆。
我家家主对陶使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昨夜之事,家主毫不知情,定是曹军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