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郡的东武阳县便交由你驻扎。
不过,孟德切记今日之言,没有本刺史的调令,不可带兵越出东武阳半步。”
曹操再次长揖,“操谨遵刘公教诲。”
走出大帐,曹操抬起头,眼底的谦卑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得逞的精光。
三日后,桥瑁兵败被杀。
刘岱表奏王匡为东郡太守,驻守濮阳。
曹操则带着兵马和流民,浩浩荡荡开进东武阳。
东武阳城墙低矮,百废待兴。
曹操下令全军修筑城防,组织两万流民开垦城外荒地。
流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干劲十足,短短月余,东武阳周边便开辟出大片良田。
好景不长,黑山贼流窜到了东郡。
黑山贼来东武阳试探过两次,见城头甲士林立,防守森严,便转头去打其他县了。”
欺软怕硬是流寇的本性。
东武阳难啃,濮阳那边却是一块肥肉。
半月后。
濮阳告急。
黑山贼首领于毒率领数万大军围攻濮阳。
王匡手下兵微将寡,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死守城池。
县衙大堂。
王匡派来的信使跪在地上,“曹将军!
濮阳危在旦夕,求将军发兵救援!
若濮阳失守,整个东郡将落入贼手!”
信使声音凄厉。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露难色。
他站起身,走到信使面前,亲手将其扶起。
“非是操不愿相救。”
曹操叹息一声,指着兖州方向,“刘刺史当日严令,操不可带兵越出东武阳半步。
军令如山,操若擅自出兵,便是违抗上官,还请使者回禀王太守,操实在无能为力。”
王匡听完信使回禀,气得掀翻了面前的木案,竹简散落一地,他拔出佩剑,将屏风劈成两半。
“曹孟德欺人太甚!”
王匡咬牙切齿。
信使跪在堂下,伏着身子不敢抬头。
城外战鼓擂动,黑山贼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明公,城东快守不住了!”
副将满脸血污冲进大堂,脚步踉跄。
王匡握剑的手直发抖。
他咬着后槽牙,“再派人去兖州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