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之中,他们被引诱进了一处狭窄的谷口。
就在此时,两侧山林中,喊杀声骤起。
“杀!”
荀氏部曲的老兵们如猛虎下山,一马当先,瞬间凿穿了黄巾军混乱的队形。
而那些新募的乡勇,则被安排在后方,负责对付那些被冲散的落单之敌。
战斗结束得很快。
百余名黄巾兵,在优势兵力的围剿下,没能撑过一刻钟。
郭嘉策马立于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打扫战场,收缴兵甲。
半个时辰后,继续。”
接下来的三日,同样的戏码在黄巾大营外的不同区域轮番上演。
荀衍坐在车中,听着斥候的回报,体力值在缓慢的消耗与补充中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他知道,这种安逸的“练兵”
即将结束。
黄巾军中军大帐。
黄巾渠帅将手中的竹简狠狠摔在地上,满脸怒容。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他咆哮着,“三天!
失联了七八支巡逻队!
近三千人!
你们告诉我,是被鬼吃了不成?”
帐下众将噤若寒蝉。
“查!
给我查!”
那渠帅指着舆图上的一个方向,“肯定有一支官军的游骑在附近作祟!
传我将令,各部收缩巡逻范围,三千人一队,呈扇形搜索!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装神弄鬼!”
“三千人一队?”
夏侯惇接到斥候汇报,浓眉紧锁,看向郭嘉,“郭先生,不能再这么零敲碎打了。
要么寻一处险要,与他们干一场,要么暂避锋芒,另寻他路。”
硬碰硬,己方这两千多新兵,对上三千黄巾悍匪,胜负难料,且伤亡必重。
暂避锋芒,则济南之围,一日紧过一日。
“夏侯将军稍安勿躁。”
郭嘉他伸出手指,指向地图上,“硬碰硬是下策,避战,亦非我所愿。”
“黄巾军以为我们在东,那我们便去西面。
今夜,全军渡过济水。”
荀衍的眼睛亮了。
夏侯惇却是一脸困惑:“渡河?那不是将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敌人?一旦被发现,我军在河中,将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