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丝不快瞬间消失,如烟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正在大解的男人。
“丁帅是奴家平生所见中最特别的男子。”
丁承平自嘲道:“就因为我当着你面大解?”
如烟摇摇头:“丁帅看似温润儒雅,实则内里霸道,还是那种不容人质疑的霸道,所有人都得臣服。”
“不会吧,我觉得自己挺好说话,昨天只是多喝了几杯。”
“如果没有过肌肤相亲,还不能肯定,可如今瞒不过奴婢,丁帅身上有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像似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就吹嘘太过了,你要说尔恒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行,我很市侩的。常驸马,李尚书、米大人、云萧将军等,我一个都不敢得罪,还得经常拍他们马屁。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是吗?为何奴听到的都是常驸马三番五次想约丁帅来饮酒赴宴,却总被丁帅拒绝,这一次也是推脱不掉才勉强同意。”
“嗨,这不一样,我要敢约驸马爷来青楼喝酒,这让公主怎么想?公主万一在陛下身边抱怨几句,那我岂不是遭了罪,所以我是不敢与驸马出来喝酒游玩。”
“别的男子在我们女儿家面前,总想树立起高大光辉的形象,丁帅似乎避之不及,这是何意?是担心奴婢赖上你?”
“这话说的,怎么可能,我只是实事求是,自己确实就这副德行。是了,有没有手纸?我可用不惯竹片。”
如烟走下床,拿出几张手纸递到他手上。
丁承平收拾完自己之后,还懂得将一旁堆着的干灰洒到脏物上头,这才盖上马桶。
他长吁一口气,来到床边拿起了内衣内裤。
“丁帅这是?”
“嗨,这屋里有股味,我打算开个窗户通通气,所以穿上衣服。”
“奴婢来帮你。”
“也好。”丁承平早已习惯丫鬟帮他穿衣洗漱,自然懒得动手。
“长袍也披上吗?”
“是,此时我也睡不着了,想去外头转转。”
“去何处转?”
“这会肚子空空荡荡的,我去大街上看看卖早点的出来摆摊了没有,如果看到羊肉馅包子我买回来给你吃。”
“那丁帅要不要添一件羊裘在身上?”
“不用,哪用那玩意,这就挺好,不冷,你再睡会,我去买包子。”
“好,奴婢先行谢过。”
“不客气。”
一个时辰之后,如烟确实收到了用精美漆盒装的包子。虽说不是羊肉馅,却是来自清河坊张记包子铺。他们家的包子“日售千余,馅以精猪,皮若凝脂”,在楚城赫赫有名,但却需要绕到城南才能买到。
但是从早晨离开后他本人却没有再回来。
如烟发现她对丁承平完全无法理解,明明相处的挺好,怎么突然说走就走。
这是自己暴露了?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