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南阳城后,丁承平做出了以下部署:
谢京担任南阳太守,谢斐率领两万水军、全汪霖率领一万全家军,陈应率领两万新军一起协防南阳。
齐延率领旗下两万精兵驻防沅州的卢阳、樊阳等地。
谢宏率领旗下精锐前往通州驻扎,沈乐率领禁卫军返回京师。
他自己则在全汪霖与陈应部抵达南阳之后,从水路返回楚城。
而此时,他与米应发、还有周京濮等人正在夏国水师的楼船里喝酒聊天。
“丁帅为了扶持谢京上位可真是煞费苦心。”
“怎么说?”
“齐延守沅州,这没什么可说;全家军兵力不过万余,全汪霖自然争不过谢京;但是你让谢宏率领麾下精锐前往通州驻防,反而将陈应手底下那批不堪重用的新军留在南阳,分明就是担心骄兵悍卒不遵谢京的号令。可是你就不怕狼庭卷土重来南阳失守?”
“我调谢宏将军前往通州,是因为他麾下都是百战老兵,一旦溆州失守,可以迅速前往支援或者协防京师。”
米应发笑笑:“那南阳呢?如今南阳守军才五万人,两万是水军,两万是新军,一万全家军谢京又指挥不动,这样能守住狼庭进攻?当初以蒙帅之勇武,六万大军在手,也只能放弃南阳退守沅州一途。”
“我跟你说,千万别小看谢京,别说现在还有五万士兵,哪怕一名士兵没有,就靠城中百姓,狼庭都未必能轻易攻下南阳。”
“谢京作为齐帅幕僚早就被世人熟知,又何来小看?仅仅依靠城中百姓就能守住南阳?丁兄的吹捧也太过了。”
“谢先生是有大才之人,无须我的吹捧,以后你们自然会知晓。”
米应发突然想起什么,脸上表情也变得不怀好意:“丁帅经常在小弟面前抱怨没有能人相助?既然你如此欣赏谢先生,为何不把他留在身边?如今保举他为南阳太守还要让谢斐、全汪霖、陈应等人上奏折,岂不是向陛下表明他并非你的人。”
丁承平也叹息一声:“你以为我不想?但人各有志,谢先生并不甘心躲在人后出谋划策,我能怎办?”说完他将眼神转向身旁的周京濮,“还是你把周先生卖给我得了,咱也用的顺手。你出个数,我保证不还价。”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颜之厚矣!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给我滚出船舱!”
见到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坐在身旁的周京濮非常淡定的自顾自饮了一口清茶,眼睛都没有瞟上一眼。
待在船上也没有其他屁事,所谓的欣赏风景只适合初次乘船或者极少乘船的行人旅客,再加上米应发不待见他,丁承平只好日日躲在船仓里陪伴美人。
如果是普通民用小船,从南阳郡到楚城需要二十多日。
如今乘坐水师战船,又是日夜不停赶路,区区八日就回到了京师。
回到京师第一件事自然是来到皇宫觐见皇帝。
“臣丁承平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