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之后,丁承平牵着蕊儿的手,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丁郎写的诗真美,寥寥几笔即勾勒出一幅烟雨迷蒙,春草似有若无的早春画卷。”
“文章本天成,刚好此情此景让我脑海里想起这首诗,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吟了出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两句还是昔日在晃县时,丁郎无意中说出来的,但却一句话道尽写诗精髓,可惜妾身始终写不出如此美妙的诗句。”
“我倒觉得你的词写的很好,比我绝大部分的作品要强。”
“哪有,就比如刚才这首天街小雨润如酥,就是妾身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佳作。”
男人一脸尴尬:“你不要跟这一首比嘛,其实我写的很多诗都不如你与清儿。”
“清儿妹妹。”
丁承平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女子站在前方不远处。
“你们也在这里。”苏蕴清很自然的走近两人。
“嗯,昨日见到园子里的棣棠花开了,所以今日来看看。”
“真巧,我也是来欣赏棣棠花的。”
“那我们一起。”
“好。”
丁承平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此刻却一只手握住了一人,三人并排在花园里随意的逛着。
两名女子隔着他在聊天:“清儿妹妹,刚才丁郎吟了一首很美的诗。”
“是吗?说来听听。”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精彩绝伦,妾远不及也。”
“是吧,我也是这么说。但丁郎非得谦虚说自己的诗词不过如此。”
男人尴尬的挠挠鼻子,然后再次紧紧握住身边的女子,嘴里言不由衷道:“我是说我写的诗词绝大多数一般,偶尔这么几首还行。”
“任何诗人都是绝大多数作品平庸,偶有几首佳作,丁郎无须在意,你的优秀作品已经很多了。”
“就是,当初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就将我惊为天人,妾身从没听过这样的赞美话儿。”
“当初在武国散花楼,也是这一句让我从此对丁郎记忆犹新。”苏蕴清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今天天色真好。”
这不就巧了嘛,这句诗他只提过两次,恰好就是分别与这两位女子在青楼相处的日子,此时被爆了出来,真是有些小尴尬。
好在两女也换了话题。
“丁郎今日要去青楼赴约?”
“对,常驸马三番四次邀请我去饮酒赴宴,但都被我推辞,今日早朝,他当众拉扯我衣袖,说是为大胜归来庆功,我推辞不掉,只能答应。”
“常驸马是个热心肠,如今身份又贵重,丁郎总是拒绝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