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推门出去时,将门外的刘嬷嬷和侍奴都惊着了。
“温公子,您脸色不好,要不要告个假歇息一天。”有侍奴担心道。
温景葵摇了摇头,他下楼去,安静的梳洗完,抬步离开。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中神色复杂,六君当日算计他阿母的事被他知晓了真相……,刘嬷嬷叹了口气。
宋铮是在下午回来的,熬了一整晚,周身带着倦意,她刚走进门,就与院中的温景葵视线对上。
温景葵眼睛还红肿着,与宋铮对视时视线闪躲。
宋铮眸中一暗,视线锁着温景葵。
温景葵声色很轻,“阿铮。”
没了往日那股子甜腻依赖,宋铮心中沉了下去,她看着温景葵,“有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温景葵闪躲着视线轻摇头,“没有。”
宋铮神情淡了下来。
温景葵低着头不如往日那般鲜活,宋铮眉头轻皱,她抬步进了净室。
等到她梳洗完后上了阁楼,屋内寂静,宋铮看着躺在里侧蜷在一起的温景葵,随着宋铮走近,他身子发颤。
宋铮沉眸看着,她缓声道:“阿母让我去陪她几日。”
说完,宋铮抬步走出屋子,温景葵听到动静猛然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屋中神色落寞,手中紧紧抓着锦被。
宋铮去了宋母院中歇息,她躺在榻上,眉眼暗沉,再等几日,等他主动说,脑海中浮现那双纯然眼眸,景葵不会骗她。
一连五日温景葵都闭口不言,躲着宋铮。
宋铮心中沉郁,眉眼压的更沉。
过几日是阿父的生辰,宋铮要陪着宋母一起闭门斋戒抄写一日经书。
宋父生辰那日,天色不好,天边黑压压的,天色大早上的就昏暗闷热似是有暴雨。
温景葵在制香阁中,神思不属,今日是宋父的生辰,不知阿铮怎么样了?今日回去,他要好好面对阿铮,可心底那根刺影影绰绰的提醒着他,她们一开始便是充满算计,而宋铮身边,也有另一位貌美公子相伴。
想到这里,温景葵心中发酸发涩,心中的占有偏执拉着他。
温景葵好不容易撑到下午,他收拾完东西从阁楼中走出去。
天边有毛毛细雨下着,制香阁的门前的那处拐角处停着辆马车,上面挂着宋字木牌,温景葵面上一喜,赶忙抬步跑去。
他到跟前看着马车里面喊着:“阿铮”
里面没有声响,门却被打开,温景葵踩着木梯进了马车。
待看到里面的人时,温景葵面上喜色顷刻间散去,冷漠的看着宋明己。
随后便想转身下去,宋明己却抬手对着温景葵撒了一把药粉,温景葵跌坐在马车坐榻上,他身上力气散了大半,瞪着一双眼看着宋明己。
宋明己却担忧地看着温景葵:“景葵,宋铮关着你,谁都不能见你,我把你送出去,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温景葵睁着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看着宋明己,启唇却发不出声音。
宋明已知晓今日是宋铮阿父的生辰,宋铮今日一整日都闭门不出,她特地借了宋铮的马车,倒也不是那么难。
马车缓缓走着,温景葵身上的药效逐渐散去,他垂着眼,打算恢复一些力气便跑。
马车外突然轰隆隆的响起巨大的雷声,接着是噼啪的雨滴咂在车顶的响声。
走着的马车猛的刹住,温景葵抬手抓着车厢。
马车静在原地迟迟未动,有些不对劲,宋明己推开车门看去,她身子猛的一僵,眼中恐惧。
温景葵抬眸看去。
借着雨幕,宋铮穿着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高挑,她单手撑着油纸伞,伞面半遮着她的面容,她高挺的身影缓缓走近,露在外面的半张脸此刻冷得骇人,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胆寒与恐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