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到骆玉笙的话面露恐慌,她咬着牙道:“我都说给骆公子。”
骆玉笙轻轻放下茶盏,神色淡然的看着女人,“说。”
女人艰难开口,“当日,那位姓温的女人并不是害死那怜郎阁男人的凶手,是有人嫁祸与她。”
“不过,她也有牵连之罪,罪责很轻,罚了银钱便会被放了但却有人传了命令来,说是让我们好好训诫她一番,并将她当做杀人凶手,要待在大狱中,直至定罪杀头。”
骆玉笙看着女人,清冷的眉间带着不耐,“是谁下的命令?”
“是宋家六君。”
骆玉笙神色一怔,没想到,宋铮竟然会使这种手段,随后眼中浮现笑意,他勾起红唇,若是没记错,温景葵还是宋明己的未婚夫郎。
骆玉笙看向身旁的女人,抬手,有两个强壮女人上前,将穿着官服的女人拖走。
官服女人凄声求饶,骆玉笙神色淡漠,抬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后出声,“来人。”
有健壮女人走了进来,骆玉笙面上带笑,看着女人吩咐,“去,给宋家明己小君传个信,问她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未婚夫郎和她姨母在一起了?”
“她若是想知道,明日让她去鲜味鲜阁,我来告知她真相。”
健壮女人得令转身下去办骆玉笙交代的事,骆玉笙坐在原地,嫣红唇缓缓勾起。
而在官衙的女人被骆玉笙的人暗中带走时,早已被林今朝派的侍从看在眼中。
侍从跟着骆玉笙的人一直到了后院的湖边,骆玉笙的人将官衙的女人打昏丢进了湖水中。
等人走后,林今朝的侍从将女人救了下来。
随后赶忙回林今朝府上回禀,林今朝听到将官衙女人扔进湖中的消息,她眉头皱着,面色不好,看着侍从道:“去将此事告知阿铮。”
侍从躬身退下,随后去了宋铮府上。
宋铮坐在书房中,看着面前的侍从,她转动着指戒淡声道:“去回今朝这事不用管。”
侍从躬身离去。
宋铮眸中沉冷,缓慢的转动着指戒,对着门外出声,“来人。”
候着门外的刘嬷嬷推门进来,“六君有什么吩咐?”
宋铮看向刘嬷嬷,沉声道:“让人去看着景葵。”
刘嬷嬷心中一惊,看着宋铮淡漠的脸色,看来方才林大人的侍从匆忙而来,说的是温公子的事,且不是什么好事,刘嬷嬷心中有些不安稳,她躬身,“侍这就去办。”
在刘嬷嬷走后,宋铮起身走到窗边,她抬眸远眺,眸中深沉。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宋明己借着和路影同游的借口逃离了李落纷的看管,从宋宅离开。
在和路影用饭时她找了借口离开,去了前面的包厢中,她推门进去。
屋中,骆玉笙抬眼看她,语气平静,似是笃定宋明己会来,“宋女君。”
宋明己走到桌边看向骆玉笙,她出声,“什么原因?”
骆玉笙看着眸中急切的宋明己,他面上浮现笑意,眸中却是冷的。
一个家世不如自己的男人,竟然让宋家两位女君都对他生了情义,真是好手段。
骆玉笙抬眼示意身旁的侍奴,侍奴将手中纸张放到宋明己面前,宋明己立刻伸手去拿,垂眸看去。
宋明己眸子逐渐腥红,她面上愤怒,咬着牙看向骆玉笙,“这都是真的?”
骆玉笙抬眼看她,只淡淡的一句话,“我想要宋铮。”
宋明己瞪着一双眼看着骆玉笙,她抬手将那些证据都放到怀中,看了眼骆玉笙,她走了出去。
骆玉笙的侍奴看着走出去的宋明己,他紧张道:“公子,她将证据都拿走了。”
骆玉笙清冷精致的面上浮现笑容,“被拿走了才好,拿走了才能让温景葵那贱人也知晓,宋铮对他到底有没有真心。”
集市上热闹的吆喝,宋家制香阁后门有着车队送着香料。
而随着车队来的公子朝着制香阁楼上走去。
他穿着粉色衣衫,眉眼灵动透着股狡黠,在温景葵的制香室门前站定,正是午时用饭的时间,此刻制香室前并未有人,粉衣公子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