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起一旁的鱼食,温景葵朝着凉亭下的池塘中撒去。
池塘中的鱼儿争抢着鱼食,温景葵坐着,静静等着。
茶室中,茶香四溢,宋铮拿着茶盏轻抿一口。
她神色淡淡的看向面前的两人。
高染清冷的面上带着羞愧,她看着宋铮,语气内疚,“此次祸事是怪我,没有约束好身边人,又有其他人为了利益出卖我。”
她伸手将手中拿着的木盒放到桌上,伸手打开,“这是我的赔罪,阿铮一定要收下。”
宋铮看向木盒中,那里面放着枚拳头大小的碧青色翡翠。
成色顶级,价值连城。
宋铮抬手轻抿一口茶水,轻掀眼皮看向高染身旁坐的俊雅男人。
男人长相似暖玉,温文尔雅。
察觉到宋铮的视线,他抬手端起茶盏,对着宋铮勾唇笑意温和。
“宋六君,往后六君采买穆家香料,银钱再减去两成。”
“这样是否能让六君满意?”
宋铮神情淡漠,抬手将茶盏放到桌上。“我还要你们穆家两位制香师。”
穆渲温润的神色轻敛,他看向宋铮,面上神色淡了些。
穆家的制香师是从小千挑万选培养出来的,一位制香师的价值可抵得上桌上两三颗翡翠。
每个都价值连城,不可估量。
宋铮嘴唇轻动,一下要去两个,说的轻飘飘的,穆渲看着宋铮,面上有些冷。
在他身旁,高染朝着他冷淡的瞥了一眼,穆渲身上的冷散了干净,“按六君的意思来。”
宋铮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一旁的高染看向坐着毫无动作的穆渲,她淡声:“出去等着。”
穆渲转头看向高染,又扫向一旁的宋铮,他眸中燃起怒意,还有妒火。
高染见他不动再次出声,声音带了些冷漠的命令,“出去。”
穆渲便咬后槽牙起身,温润的面上似是裂开了个口子,他盯了会高染,见高染并不看他便愤恨转身。
力道很大的关门声传来,高染看向宋铮,“对不住。”
宋铮看向高染。
高染解释道:“香料那事是穆渲做的,阻拦你的人来见我也是他。”
宋铮眉头皱起,抬眼间,眸中有些冷。
高染察觉到宋铮的不悦,她再次出声,面上无奈道:“穆渲一直觉得我同你走的太近,所以才趁着我忙着别的事,做出这等错事。”
“不过,阿铮,穆岬的事和他没关系。”
“与欲郎宴中有侍奴为了掌权向穆岬通风报信,若是有容貌上乘的男郎便去禀报她。”
宋铮神情沉冷,“阿染,男人争权是大忌。”
高染沉着脸点头,眸中带着冷,“放心,阿铮,昨日便已经将人处死了。”
宋铮手中转动着指戒,她眉眼沉肃,抬眼看向高染,眸中蕴含着深意,“阿染,你该知晓,再喜欢宠爱,男人手中的权利也只能是你施舍一二,且不能过多。”
听着宋铮的话,高染点头,她知晓宋铮的意思,“阿铮,我都知晓。”
宋铮抬手,为两人重新冲泡了茶水,她伸手将一盏推到高染面前。
高染伸手端起面前冒着茶香的杯盏,她抿一口,随后想起什么,看向正沉眸品着茶的宋铮,她开口夸赞,“阿铮,你带去欲郎宴的那个男郎倒是个好的。”
宋铮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她抬眼看向高染,高染便继续道:“当日守门的侍奴将发生的一切都告知我了。”
“说是你带去的男郎起初一直不开门,任穆岬怎么威胁敲门都没用,直到穆岬那个蠢货提了你的名字,你那男郎才因为担心你打开了门。”
宋铮垂着眼眸,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