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青摆摆手,笑道:“别谢太早,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白告诉的。”
秦阳一愣,随即笑了:“林丹师有何吩咐?只要弟子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林正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等你进了内门,若是日后有机会,帮我照拂一个人。”
秦阳挑眉:“谁?”
林正青叹了口气,道:“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女,也在内门,天赋不错,就是性子太直,容易得罪人,我担心她在内门吃亏,但又帮不上什么忙,你若是以后有能耐了,帮我照看着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就行。”
秦阳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林丹师放心,只要弟子能做到,定当尽力。”
林正青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来,喝茶喝茶。”
两人又聊了一阵,喝了几杯茶。
秦阳这才起身告辞。
林正青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
秦阳正准备回自己丹房,忽然一个外门弟子匆匆跑来。
“秦师兄!可算找到您了!”
秦阳看着那弟子气喘吁吁的样子,挑眉道:“何事?”
那弟子双手捧着一枚崭新的令牌,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秦师兄,这是宗门让弟子送来的,您的内门弟子身份令牌!”
秦阳接过令牌,低头看去。
令牌通体呈淡青色,正面刻着“玄天宗”三个字,背面刻着“内门弟子秦阳”一行小字,边缘有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弟子又道:“宗门有言,请秦师兄尽快前往内门报到,届时自有人接引。”
秦阳点点头,挥了挥手:“知道了,辛苦你了。”
那弟子躬身退下。
秦阳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那枚令牌,长长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才是他真正厌烦进入内门的原因。
玄天宗内外有别,彼此之间别看只是一字之差,实则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一旦进入内门,基本就意味着重新开始,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但既来之则安之。
秦阳深吸一口气,收起令牌转身回到丹房。
……
丹房内,陈设依旧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