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想偷腥的学生。
她也许不会适应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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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是个短发女人,左耳戴着一颗钻石耳钉。
伴舞穿着十分暴露,跳了大半夜,已经略显疲惫。
主唱的音色很好听,像是整场的头牌。
斜对面那桌,两个职场打扮的女人,是闺蜜不是情侣。
一个男人走过来了,他想和自己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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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一个人吗?”
端着一杯白兰地,衣着很朴素,但是价格不菲。
“我是同性恋。”虞白双手捧着加冰甜酒,平和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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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还是拖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了。
挡住了她观察猎物的视线。
“看出来了。”他说,“不过来酒吧玩,目的性也不能太强。”
“老盯着别人看不礼貌。”男人说着,喝了一口。
“你不也盯着我看么?”虞白反问。
玻璃杯把她的手冻红了,她搓了搓手。
“这种地方,男人盯着落单女人看,不是很正常吗?”
男人狡猾地向虞白举杯,却没得到回应。
高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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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得像一个失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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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点了陪酒,并询问主唱的工作时间。
“她一般唱到凌晨。”男人抢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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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女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强行压着烟味。
虞白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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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温还在升高。
杯底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半个青桔掉下去。
虞白又要了三杯酒。
陪酒女帮虞白把外套脱下,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虞白的脸压着女人丰满的胸脯,敏感地察觉到硅胶和□□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