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如同死神降临般、只要闻到一丝就会让她的子宫痉挛发作的强烈雄性气息。
随着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从背后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滴答……滴答……”
水槽里的水流冲刷在乳胶手套上,发出毫无意义的噪音。
遥花觉得那原本冰冷刺骨的水流。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开水。
她那短促的呼吸,在胸腔里像是在拉着残损的风箱。
随着胸口的起伏,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被拉扯,在不锈钢金属边缘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
“咚——”
脚步声。在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处,彻底停住。
那就像是丧钟敲响的最后一声。她那一直僵硬着的后背,在感受到那股从身后压迫过来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气场时。
“唔呜……”
她那被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度压抑、带着惊惧与无法言说渴望的呜咽,漏了出来。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转头的动作。
一具远比她要宽大得多的、坚硬得如同铁板一样的温热躯体,从背后。直接、粗暴地贴上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色后背。
两只宽大、充满了碾压性力量的大手。
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
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火柴棍一样,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那件刚才被赢逆从中间强行撕开、此刻虽然拢在一起却依然布满裂痕的粉色护士裙。遥花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在那片暴露在撕裂口处、泛着微红的肌肤上。重重地压紧。
那布料边缘缝线的粗糙感。在肌肉被手掌挤压的瞬间,狠狠地擦过了她的腰侧的皮肤。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遥花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
紧接着。
那只刚才还压在腰上的大手。顺势向上。只是一把。
“啪”地一声。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只还在冰水里冲刷的手腕。
在力道的绝对悬殊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被一股蛮力,生生地从水槽里给拔了出来!
“哗啦——”
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乳胶的边缘。有些狼狈地甩落在那干净的瓷砖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赢逆的那只手,稍微一用力。
如同拧着一个玩具。遥花的身体被带着,在原地打了一个半圈。
直接转了过来。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距离下,那张写满了残忍与色情意味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遥花那紧缩到了极致的瞳孔里。
她的腿,本就已经因为那不断发酵的空虚感而处于强撑状态。
此刻,在被这一看、一拽的重锤打击下。
那一瞬间,遥花的双腿关节就像是被人卸掉了螺丝。完全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力,直接向下一软。
但她并没有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因为。在那之前,那个男人宽阔如墙壁般的胸膛,就已经像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捕兽网。稳稳地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