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对屁股……”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对熟悉的双马尾和银发的刺激下。
一个让他背脊瞬间发凉、连带着刚才那些因为意淫而产生的性快感都瞬间烟消云散的猜测。从他的脑海最深处,像一颗水雷般炸了开来。
“难不成是……遥花和小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老师自己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那双刚才还得意的眼睛,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他死死地盯着那边的三个人。
想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寻找出一点点可以推翻这个猜测的证据。
视网膜里。
那个仿佛连骨头都被抽干了的双马尾萝莉,身体几乎有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赢逆的胳膊上。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
似乎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撕裂口。
而那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走路的姿势更加怪异,双腿膝盖紧紧地内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瘙痒和空虚,只能死死地靠向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哪里是什么被胁迫的样子?
那分明就是两个已经被彻底驯化、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那个男人身体里的荡妇!一左一右地痴缠着、索求着!
“不、不对!”
老师猛地摇了摇头。那频率快得像个拨浪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毛汗,双手有些慌乱地抓住风衣的下摆,用力地揉搓着。
“她们现在应该在化验室那边才对……”
一条极其顺滑、完美避开了所有真相死角的滑稽逻辑链,在几秒钟内被他火速搭建完毕。
‘对啊!小纯明明说过,我射的量大得多到需要用大型化验桶来装。她们现在肯定正在那个弥漫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化验室里,戴着口罩和手套,严丝合缝地、认真地在帮我化验那些珍贵的精液样本!’
‘遥花那么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小纯那么负责任。怎么可能会为了跟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变态男人在街上鬼混,而拒绝我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晚餐邀请?’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认识赢逆!这完全说不通!’
经过一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自我催眠。
老师终于松了一口长气。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再次慢悠悠地落了回去。
甚至在内心深处,他还因为自己刚才居然对那两个纯洁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教官产生那种龌龊的怀疑,而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自责和暗骂。
‘我真是个混蛋。看到人家身段好一点,就疑神疑鬼。自己定力不够,还把脏水往小纯她们身上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虽然不再怀疑,但他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越过了街道,像磁铁一样吸附在那边。
因为。那种在脑子里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挥之不去的——绿帽性癖。
被刚才那个荒诞的猜测,彻底激活了。
‘如果……万一那真的是小纯和遥花呢?’
这个疯狂的念头,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脊髓里游走。
‘如果她们瞒着我,在刚刚收下我那些浓稠的精液后。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身更加淫荡的衣服。跑去陪这个尺寸大得惊人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粗大的手,捏着的是刚才还在拒绝我的、属于那两张可爱脸蛋下方的臀肉……’
一想到这种画面,老师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器官。竟然在西装裤那片还没完全干涸的水渍下。
再一次。不顾一切地、病态地膨胀了起来。
一股难耐的燥热,顺着小腹直接冲上了耳膜,让那耳边的蝉鸣声在那一刻听起来就像是雷暴一样刺耳。
他咽下去的口水都带着一股子咸腥味。
他想要再看清楚一点,想要透过那几道背影,在那片若明若暗的街光里,找出一个可以彻底说服自己这是别人、却又能让他继续沉浸在这种因为“疑似被NTR”而带来的极端快感里的理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