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就是最新型的化验捅。”
小纯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满脸都写着“这你都不懂”的单纯。
她甚至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将自己刚才那极其诡异的举动。极其不合理的行为。
用一种只有被猪油蒙了心的人才会相信的破烂逻辑,理气直壮地拼凑在了一起。
“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小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里,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事后产生巨大虚荣心的弥天大谎。
“这个桶本来就是装大剂量的。等下就密封送去化验室~不然那个小烧杯根本装不下啦~”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远在几米外操作台上放置的那个玻璃烧杯。
“噢……”
这句破绽百出、简直像个笑话一样的解释。
落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声控受虐”加“虚空指套碾压”、脑细胞已经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双重轰炸得犹如一团乱麻的男人耳朵里。
却犹如一首天籁之音。
老师那双因为极度疑惑而皱起的眉毛,在一瞬间犹如被熨斗熨平了一样舒展开来。
他那张青紫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仅如此。
小纯那句“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在了他那因为接连两次不到一分钟就早泄、而千疮百孔的中年自尊心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刚才那些动作,不是嫌弃自己。不是觉得自己没用!
是因为自己禁欲这一周,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个几十毫升的小烧杯根本装不下!
而小纯为了不浪费这珍贵的“化验样本”,才迫不得已用嘴接住,然后转移到那种大型化验桶里!
这是多么敬业、多么照顾病人的好护士啊!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她!
老师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骄傲和感动。
他觉得。
在这个充满了小女孩的房间里,自己身为成年男人的那一面。身为一个能够提供“巨大贡献”的大人的那一面。
终于。得到了最权威、最完美的认可!
“那体检治疗是结束了吗?”
老师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垃圾桶一眼。
他赶紧将话题岔开,似乎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深究那些专业仪器的作用,会暴露自己对新型医疗设备的无知。
他的一只手扶着酸软的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脸上挂上了他那最招牌的、带着几分傻气和自信的阳光笑容。
“刚才真的辛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我原来那么长时间……会有那么多……”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那种夹杂着虚荣和自得的语气。就像是孔雀在开屏前那滑稽的抖动羽毛。
小纯站在两步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