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股微弱到了极点、浑浊不堪。甚至带着几分透明水色的液体。如同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压的破旧水管。
凄惨地、散乱地、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抛物线美感的方式,向外喷洒而出。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稀薄,就像是兑了太多水的米汤。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而小纯为了制造那几声下流的“吸溜股啾溜”的假象,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原本就微微半张着。
此时此刻。那些散乱喷射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廉价洗衣液和淡淡咸腥味的微热液体。
就那样。
毫无遮掩地、一股脑地。由于没有躲闪。那些飞溅出来的细小液滴。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越过了那层薄薄的嘴唇。
落进了小纯那微张的口腔里。
甚至有几滴直接打在了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上。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下颚。
一种淡到几乎可以用“不存在”来形容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缓缓扩散。
没有滚烫如岩浆般的烧灼感。
没有浓郁到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的雄性麝香。
没有那种能够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水、子宫疯狂痉挛着收缩的恐怖魔力。
这。就像是一口放置了几天、已经有些发馊的温开水。
小纯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
那双绿色的眼睛。眼底那片冷漠的冰原。在尝到这股液体的这一刻,直接冻结成了万丈深渊。
那股子毫不遮掩的、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再去伪装的鄙夷。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直接从她那泛着冷光的瞳孔里伸了出来。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那个依然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抽搐的男人。
“呼、呼……”
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老师那身体上如同通电般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根被极尽羞辱、又被强行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的可怜器官。
此刻就像是一条死掉的蚯蚓一样,软趴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别说翘起了,连保持原本那点可笑的形状都做不到,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烂的赘肉。
他连去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完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
双腿无差别地大张着,两只手像死鱼一样垂在床边。
那双眼睛向后死死地翻着白眼,大半个黑眼珠都没入了眼眶上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一周来引以为傲的“禁欲”。
在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女孩面前。
在这个有着幼女外表、却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榨取机器般的“原纯”手里。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没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