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虽然没见到他,但把话递进去了。他说,只要你能通过他设下的考验,他就出手解咒。”
楚秋然眼中重新爆发出光芒。
“什么考验?!”
玄真子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顿地开口。
“三日后,天机阁將举办一场『论道大会,整个中域有头有脸的宗门天才,都会参加。”
“天机子说,只要你能在那上面,夺得前三。”
前三?
楚秋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现在不过金丹初期,灵力还处在亏空状態!而去参加那什么论道大会的,哪个不是声名赫赫的元婴期天骄?
这和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这根本不是刁难,这是羞辱!
“师父,我现在的修为……”
“老夫知道!”玄真子低喝一声,打断了他,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火气和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所以,这三天,你哪也別去!”
他一把揪住楚秋然的衣领,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老夫这几百年东拼西凑攒下的家底,就陪你小子赌这一把!能不能榨出点油水来,就看你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玄真子语气一转,又冷笑一声。
“不过,你也別做梦了。三天,想从金丹初期衝到元婴,就是丹神在世,也得先磕三个响头问问天道答不答应!”
楚秋然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怀中的柳若冰气息越来越弱,那张曾经明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已是一片死灰。他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他却感觉不到疼。
“师父。”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像是濒死的野兽。
“我试试。”
玄真子看著他这副不要命的样子,胸口一阵起伏,最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嘶哑。
“好!没给老子丟人!”
他大袖一挥,捲起一阵狂风。
“走!跟老夫去修炼室!死活就看这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