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凑到那团粪便跟前,然后强忍着恶心,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那个女子凶恶的眼神,做势要举起那把刀向自己的身体划过来,吓得贾雯赶快低头。
只不过那女人还嫌她太慢了,一脚将她摁在粪便上,粪便涂的贾雯满脸都是,她支吾了两声,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似乎是想要吐出来。
只不过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粪便上,粪便黏腻的感觉,让贾雯根本无法咽下,只觉得那些恶心的东西全部粘连在自己的喉管中。
恶臭熏得贾雯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她也只能强忍着恶心,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面前这些恶心的东西。
吞咽两口就得停下来忍住,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呕吐出来———如若是真的一不小心吐了出来,那么贾雯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个女子是否还会让自己将呕吐物吃下去!
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粪便,说来也奇怪,被如此虐待着的贾雯,心中除了委屈和痛苦,居然将这一切全部当做是理所应当——既然自己是一个奴隶,那么吃屎什么的不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吗?
虽然自己不够适应,但还是要忍住……
在这样短时间但是高强度的调教和凌虐之下,假问的身形,因为承受不住自己这样的改变,于是乎只能够自己给自己进行催眠,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
殊不知哪怕是周围的站街女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样的作为属实是有些做过了,全部都捂着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在强忍着呕吐感,观看着接下来的表演……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稍微对贾雯的表现满意了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不急呀!我们慢慢玩~一个晚上的时间还很长不是吗?】
………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面相阴沉的男人十分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发现来人正是自己新收到的女奴隶贾雯,昨天没有在该到的时间等到她,本来以为她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调教而逃跑了,却没成想她会在大清早回来。
刚准备张口呵斥她,却发现贾雯完完全全的被玩弄成了另一幅模样———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头发一块一块的结板,上面互的全是一团一团的凝固成了精斑的精液。
不光是身上脸上全都是青一团紫一团的伤痕,尤其是一只眼眶都变得有些浮肿,小腹处有一圈尤其明显的拳印。
她的脸上画着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年纪脸上的浮夸的浓妆,口红想是随意涂抹着的,老气,浮夸,廉价的妆容完全掩盖了本属于贾雯的青春的活泼,光看一下这一幅妆容,活像是哪个街道里面走出来的站街女。
脸上的一些地方,尤其是嘴角和额头上的一部分发丝,粘连着一些黄褐色的看起来尤为恶心的东西,靠近了我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恶臭味。
胸部上面满满的都是掐痕,乳头部分有一圈一圈乌黑的印记,应该是被烟头给烫伤了,时间久了伤口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根被植入的半永久的导尿管耷拉在她的的小穴口,前端的橡胶口被剪断了,尿液一滴一滴的不受控制的往下滴落,在她的身下已经积攒了一小摊的尿液。
阴道被塞入了一整只运动鞋,鞋子的前端颜色是深色,应该是已经被淫水给打湿了,同样的,屁眼上也塞着一个运动鞋,运动鞋边上还卡着不少的丝袜,看着上面的污垢应该是穿过的,一条一条的卡在运动鞋和肛门的周边,丝袜的边缘垂下来,像是一条条的尾巴。
【主…主人…】
贾雯有些不敢看男人,她自己觉得身上受的伤和一些其他的东西都是自己应得的,她害怕的是自己没有按照主任给他规定的时间回去,以及没有带回相应的金钱。
【哼……钱呢?】
男人没有关心贾雯的伤。
【被…被拿走了…她们还说…说…】
【什么?】
【我还欠她们很多,让我去帮她们还债……】
她说话有些鼻音,这是鼻环里面塞着东西才会出现的情况,应该就是那些粪便。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责怪她,心中思量了一下,将她拽进了房间:
【自己想办法还!】
………
被男人带回房子之后,男人没有再提让她自己交钱之类的话题,只不过时不时会在调整的时候低头沉思,似乎是在思考关于调教的事情。
身上哪怕有些伤痕,每天开始调教功课也必不会少,尿道上的导尿管也已经换了一个,每日的两针媚药也照例会注射。
也就慢慢的半个多月过去了,贾雯甚至都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生活,甚至哪怕有一天没有被调教,她都会求着男人调教她,被虐待和凌辱的感觉让她感到非常愉快!
伤口基本上也都养好了,而她的主人都诧异于她的转变居然如此之大———原本做事情,调教什么的全部都是半推半就,有的事情甚至根本不敢做,还需要强行去逼她,现在反倒是不一样了,甚至他看得出来,贾雯有时候故意做一些错事,或者不分上下关系的顶撞自己,就仅仅只是为了讨到一顿打。
在各个调教方面的顺从度也都大大的提升了,以往贾雯根本就无法接受的各类改造和调教,只要稍微逼迫一下,有些甚至根本就不用逼迫她,她自己就会主动的要求进行调教。
好像经过那一晚,贾雯就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痴女了。
而男人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贾雯的改变,毕竟他负责的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调教,更多的他并不会在意,这个女生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面会因为调教和改造,而收到了什么困难,这些通通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母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