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他刚刚对你做了什么!”
秦晟端着平淡面容,语气四平八稳:“没什么。”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赧红卷土重来,手指紧张地扣着座椅,看起来真的很有说服力。
姜凛:“……”
骗鬼呢!
他翻开秦晟的衣领,除了咬痕还有被嘬出来的红印,印在秦晟雪白细腻的脖颈上,像是甜白釉瓷器上平白添了几笔。
惹眼。
他还要继续往下扒,被秦晟按住手:“姜凛。”
姜凛低头看着秦晟微微蹙起的眉,心里那口气一下子就松了,手上卸力:“对不起,我被气昏头了。”
他把秦晟散开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恶狠狠地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次你不许让他再亲你了……也不许咬你。”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他家大白菜被大白菜自己养的小白菜给吃了,还买一送一。
气抖冷。
秦晟没吭声。
姜凛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娘家人,这门婚事我不同意。离了秦家,简恒屿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不许上演烂俗的穷小子迎娶白富美戏码。”
秦晟低头处理文件:“他现在有在做游戏项目。而且成果还不错。”
姜凛恨铁不成钢:“你不许给他说话。”
他现在看简恒屿可不顺眼了,什么乖乖弟弟,分明是只大灰狼。
秦晟听话地闭嘴。
姜凛还是不乐意:“你都不哄我?”
秦晟思考了一下说:“他现在手上有钱,不算穷小子。”
姜凛更气了。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逗你的。”秦晟浅笑,“我自己就能养活我自己,又不指望他养我,他有没有钱对我来说不重要。”
姜凛小声嘀咕:“完了,还是白富美倒贴的戏码。”
过了会儿,姜凛又趴在秦晟的桌上问:“你俩最开始到底咋回事?”
秦晟言简意赅:“我被下药了和他睡了然后怀孕了。”
“细节呢?”
秦晟简单讲了讲。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你被下药了,即将和一个omega上床的时候,刚好简恒屿淋着雨就来了。”
秦晟现在提到此事眉眼间还有几分厌恶:“就算简恒屿没来我也不会和那个omega上床。”
他当时手里握着玻璃碎片,如果简恒屿没来,他会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不会沦为欲望的奴隶。
姜凛说:“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简恒屿来得太巧合了。”
巧合吗?
秦晟笔尖微顿,他没仔细想过这件事情。
姜凛掰着手指头说:“首先你那天是临时改的行程,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你在哪。其次,他淋着雨来说明他是突然得到的消息来得匆忙,那么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呢?最后,没有最后。”
秦晟耐心地解释说:“那天他中午给我发消息,我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你别想太多了,应该就是巧合。”
心里隐隐的不安被秦晟有意忽略。
姜凛从秦晟的脸上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只得点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