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容瓷已经结束帮工。
刚踩着梯子跃下神像,便看到站在青铜香炉前,在油灯那边燃香的谢寻昭。
容瓷好奇地凑上前询问:"
你在求什么?"
他身上的冷调香又挟着清淡木质香,清晰明了地闯进她的呼吸。
好闻。
像被吸引l,她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些。
谢寻昭警她一眼,漫不经心答道:"
求财。
"
容瓷听清这话,缓过神来并大为震撼:"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求财?"
谢寻昭:"
嗯,我这种黑心肝男人是这样的。
"
容瓷:"
!
你怎么知道我在心里说你是黑心肝!
你有读心术吗!
"
"
我有读暮术。
"
话落,谢寻昭持香走到香炉前。
容瓷还想说什么,刚启唇又止住,愣地望着谢寻昭,一下子不困了。
上午的阳光穿过飞檐洒下,缭绕的香雾,像一缕缕散开的金线。
年轻俊美的男人双手持香,明明穿着矜贵出尘的西装,生了张不信神佛的薄情相,此刻却微微敛目,神情专注。
一天晴无雨。
二愿风过无絮。
三愿容瓷长命百岁,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作者有话说:
容瓷长命百岁。
本章继续掉落红包包。
明天见~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出自《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