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她那饱满的胸脯就会因为用力而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蹭过秦风坚实的手臂。
那种柔软又被触碰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流过一道无法言喻的电流,小腹处也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紧缩感。
好不容易,洛倾仙搀扶着秦风来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最宽敞、最奢华的厢房门口。
她腾出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用力推开了那扇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房门。
“吱呀……”房门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声响,一股比屋外更浓郁、更纯净的桃花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但窗外的月光透过半透明的鲛绡纱帘,在地上洒下一片银灰色的、朦胧的光影。
借着这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见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柔软白虎皮的床榻。
洛倾仙近乎是踉跄着将秦风搀到床边,此刻她额头上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
她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将秦风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秦风的脑袋刚一沾到那带着幽幽冷香的锦枕,便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手脚摊开,摆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月光恰好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由于酒劲上涌,他那原先白皙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喉结随着呼吸上下微微滑动,带着一种足以瓦解任何女人防备的致命吸引力。
洛倾仙直起身子,看着躺在自己床榻上、完全失去意识的秦风,心跳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本应转身离去的,但他的存在,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犹豫了片刻,黑暗中,她的美眸里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轻轻走到桌边,熟稔地用火折子点亮了一盏鲛人泪凝成的长明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织的影子。
灯光下,秦风的样子更加清晰。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带着酒气的鼻息在静谧的空气中逐渐变得滚烫。
他似乎有些难受,眉头微蹙,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那结实紧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因为拉扯而裸露出来的精壮胸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洛倾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那俊朗的眉眼、微张的薄唇、以及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游移。
她的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他身体的轮廓。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停在半空,似乎想要触碰他紧蹙的眉心,却又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她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内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在良久的凝视后,她大概觉得不帮他解开衣物,让他睡得不舒服,也不符合待客之道。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触碰到他微烫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她弯下腰,为他脱去靴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她用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慢慢解开了他领口的衣衫……她的脸上染着更深的红晕,不知是酒意未消,还是心头的火苗烧得更旺。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略显错乱的呼吸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桃花酒香,正在与另一种属于情欲的、微甜的气息悄然融合。
夜,还很长。
洛倾仙的目光落在秦风那不设防的睡颜上,眸中的挣扎,慢慢被一种更深沉、更灼热的东西所取代。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指搭上门框,却迟迟没有推开。
她回过头,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青年,最终,那扇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然而,她并没有离去,而是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那紊乱的呼吸声,比屋内躺着的秦风的,还要急促几分。
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试图用那股凉意压下心头的燥热。
方才搀扶秦风时,两人身体的紧密接触,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的炽热阳刚之气,仿佛现在还残留在她手臂的肌肤和鼻尖。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一幕——他衣领扯开后露出的那片胸膛,月光下他泛着光泽的肌肤,以及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自己颈窝时的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