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显子哥,你现在是在新海?”
“你叫我出来干嘛,不会是陪你说话解闷吧?”
唐沓低声道。
方显摇了摇头:“我昨天晚上在这里遭遇了灵异事件,刚才忽然想着,都市是你们伪人的主场,加上你夺舍过很多人,记忆再怎么样也粘了一点,或许会对我接下来的行动有帮助,最关键的是,现在的你就只有一阶段,放出来也没有什么负担,我到时候给你一本冷笑话大全,你没事情的时候念给我听。”
唐沓深吸一口气。
三阶段的‘第三位家长’,精神控制大王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的凌辱?
想到这里,唐沓非常从心地低下头,还是更正道:“显子哥,是这样的,我们这个不叫夺舍,灵异界有专门使用‘夺舍’的怪谈,我们这个通俗叫替换,学名叫伪装。”
方显刚刚有些兴趣。
大早上的,门外传来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然后听着是老板娘的怒骂。
“你要再烧这种东西!我就报总务局了!”
“给我拿走!”
“拿走!”
方显把门打开一道缝,方显走廊里有一个火盆,火盆里面有着类似符纸的燃烧物。
唐沓:“这什么地方啊,走廊里烧火盆,消防同意吗?”
方显不语,看向火盆的旁边,一个五十几岁的干瘦男人手持着一把桃木剑,嘴里正在念念有词,身后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麻花辫小姑娘有些紧张地看着面前的老板娘。
“老板,你这个招待所不干净啊!”
“老道我可以帮你除灵改运。”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不需要,再说一遍,不想住可以走!”
干瘦男人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和麻花辫小姑娘把火盆拉到了房间之中。
“房间里也不可以点!”
老板娘厉声道。
男人和小姑娘忙不迭地点头。
“这是……父女吗?”
透过缝隙,方显记下了干瘦男人的房间号307。
“这个道士,倒也没有这么骗人。”
唐沓说道:“那个桃木剑,加上这个火盆里面的符纸,让我有点不是很喜欢。”
这一点方显已经觉察到了。
干瘦男人刚才所做的事情,对于心有余悸的怪谈,还真的稍微有一些作用。
对方全程都没有使用怪谈……还真有道士?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仪式。
民俗和宗教都有类似的法门。
通过固定的仪式或者祭祀,获得超凡的力量。
倒不是不是招摇撞骗,但就是水平太差了一点。
方显很怀疑,在火盆之前,男人应该也搞了挺多的流程的,能不能干掉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心有余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