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他们谈过恋爱吗?”
她笑了:“你一个小孩,怎么这么八卦?”
“哎呀,”我撒娇:“这不是好奇嘛,说说呗!”
“没有。”她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紧接着又提问:“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次她没有立刻回答我。
我等的有些着急,再次开口:“怎么不说话了?”
“有,也没有。”
这话很奇怪,我也没听懂。
我刚想继续追问,她突然打断我:“好啦好啦先不说了,我突然有事要做,下次再聊好不好?”
“那你……”
不等我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我心烦意乱,在床上滚了半天,最终打开了万能的搜索软件。
经过一番搜索,我得到了一个从来没听过的答案。
“这只是一种对同性的喜爱与欣赏,是同性依恋,这并不是真正的爱情。”
同性依恋,是青少年时期对同性产生的爱慕以及情感依赖,是一种朦胧的对性的探索,是一种正常的,短暂的情感,并不是同性恋。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行文字,思索了好久。
也许我也是这样的吧。
她比我大五岁,和我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她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自己的工作,有亲密无间的朋友,我于她而言也许只是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而已,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可是……
算了,我不该这样想的。
思绪拉回当下,我仍旧是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感觉这一世开局就是地狱难度,难不成我要和终极boss打PK了吗?
算算我也已经来了两年了,不仅没死,身边也没有任何威胁生命的人或事,除了原主记忆中的伤痛,生活还是很愉快的。
可是至今我还是没搞清楚我魂穿的原因是什么。
算了,这辈子先活再说吧。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见过张添余。
并不是没见到她,而是她根本就没来过。
难道是上一次兜风时氛围太奇怪了?还是她下定决心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每天百无聊赖的坐在花园里,盯着那颗没什么变化的柠檬树,听着周围的声音。
那辆白色的车再也没来过。
可能她又出差去了吧,又或者忙什么案子去了。
一直等到除夕前一天,我本来已经做好在疗养院和护工一起过年的准备了,结果病房的门先打开了。
我上一秒还在盯着白色的娃娃发呆,下一秒张添余就站在门口盯着我。
“阿宁,跟我回家过年好不好?”
于是,我再次坐上了那辆小白车的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