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
闷葫芦怎么突然学会抢答了。
程延舟嘴里两字蹦完,毫不留恋扭回头,垂手抓住椅子边缘。
桑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这杀千刀的拽着椅子,噌噌往走廊移了五厘米。
桑屿看着两人之间骤然变宽的距离:“…………”
拳头硬了。
这能忍?显然小少爷忍不了。
桑屿抻长脖子控诉:“你这人——”
“不要。”
“……”
他被拒绝了,还是以如此嫌弃的方式。
桑屿从小到大就没对人开过这种口,此刻不免有些羞耻,或者说恼怒。
“……假的,懂吗?假的。”
“是么?”程延舟瞥他一眼。
桑屿脸一热:“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开玩笑?”
他拨弄了两下额前碎发,余光透过指缝观察程延舟的反应。
程延舟没戳穿他。
桑屿也不多看,怕露馅,瞄了两眼便放下手,随手捞起窗台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
余光里,程延舟还在看他。
桑屿又灌了两口水。
还看……到底在看什么?
半瓶水下肚,桑屿打了个饱嗝。
“……”
看个屁啊!
桑屿急了,转头恶狠狠地举起拳头:“不许盯我!”
程延舟:“哦。”
“……”桑屿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憋了半天,趴回桌上不说话了。
小少爷像个气球一样瘪下去,尴尬得不想见人,俨然是只试探世界失败的蜗牛。
下午第一节课上英语,英语老师习惯提前进教室。
铃还没响,跑厕所洗脸醒神的学生基本都回来了。
杜俊一进来就发现桑屿捂着后脑勺倒在桌上,喊了好几声也没回应。
他不情不愿地问程延舟。
程延舟头也没抬,淡淡吐出四个字——
“求偶失败。”
装睡的桑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