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女帝喘息的机会,指腹开始在阴蒂上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力道轻得几乎像羽毛,却因为十倍敏感度,而变成最残酷的折磨。
“哈啊……啊……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的。”苏九低声道,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极浅地探入穴口,“陛下的骚穴在吸手指呢。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就夹得这么紧。”
“嗯啊……进、进来了……可是……好涨……明明只有手指……”
苏九的中指缓缓深入,在湿热的内壁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司徒无瑕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一下,爱液顺着指根往下淌。
“女帝也会流水成这样吗?”苏九贴近她耳边,声音又软又贱,“被手指玩到喷水,现在连风都受不了了。”
“闭嘴……啊啊……不要说……”
苏九忽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精准地按住阴蒂,中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停、停下……求你……!”
这是女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求饶。
声音又软又乱,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苏九却没有停。
“求我?女帝在求一个低阶妖女停手?”她一边加速,一边用语言羞辱,“可陛下的骚穴在说相反的话。它在吸,在夹,在喷。再喷一次给奴婢看。”
“不要……真的不要……哈啊……啊啊啊——!”
第二次潮吹来得又猛又急。
司徒无瑕整个人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苏九的肩膀,小穴喷出大股大股近乎透明的水液,把榻面、苏九的衣服、甚至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意识空白了几息,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抽搐与失禁般的喷涌。
苏九慢慢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举到她面前。
“看看。女帝喷了这么多。连地板都脏了。”
司徒无瑕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把薄薄的寝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苏九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她的阴蒂,向上一提。
“啊——!”
“还没结束。”苏九声音平静,“敏感度还开着。陛下再喷两次,今天就到此为止。”
“不……求你……关掉……真的受不了……”
“关掉?”苏九低笑,“可契约还在。而且……陛下明明很有感觉。”
她再次低头,用手指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阴蒂,同时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重新插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内,开始有力地抽插。
“啊啊……啊啊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喷了……又要喷了……!”
第三次潮吹几乎是连续的。
司徒无瑕哭着浪叫,身体在榻上不停弹动,淫水一次次喷出,把身下的软绸彻底浸透。
她的手胡乱抓着空气,最终无力地垂下,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今天,奴婢想让陛下真正体会一下‘恢复’的乐趣。”苏九打开黑木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更多东西:一根比昨夜更粗、表面还带着细密螺旋凸起的黑色玉势;一对镶着细小铃铛的银色乳夹;一根细长的银链;一枚两端都有圆润凸起的双头玩具;还有一串大小不一的拉珠,以及一枚形状像小小花苞的、专门刺激阴蒂的吸吮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