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月呀,好久不见,我是顾舟。”
沉子月把安全带扣好,笑着打招呼:“你好,顾学姐。”
“你忙吗?要不要一起来酒吧玩?”那边热情邀请。
沉子月转头去看宴熙,从她上车开始,宴熙就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她像是问顾舟,也像是问宴熙般说:“可以吗?”
“有什么不行的,叙叙旧,人多热闹。”
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焦香的香烟,沉子月揉揉鼻子,“好。”
挂了电话,宴熙启动车辆。
因为下雨,路上车辆和行人很少,宴熙没开很快,细长的手指握在方向盘,骨节分明。
沉子月望着街道繁华的高楼,率先打破沉闷的气氛,“国内变化很大,还习惯吗?”
“还行。”
车窗开着一条缝,丝丝凉气吹进来,把残留的烟味完全吹散后,宴熙这才关严。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她上车前看到宴熙把没抽完的烟丢掉。
“很多年了。”
“常抽吗?”
“偶尔。”
她想到一个亲戚常年抽烟得了肺癌去世,虽然知道和香烟关系不大,还是说:“少抽点,不健康。”
这次宴熙没有回答,沉子月以为俩人的聊天要以尴尬结束,那人开口:“为什么把我删了?”
“什么?”
“微信。”
沉子月懂了宴熙在说什么,脑海中那段不愿回忆的画面浮现。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雨大,什么都看不清,插在衣兜的手用力捏着那包卫生纸。
“当时你不是恋爱了吗,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她故作轻松地说。
听到这个话,宴熙的脸更沉了,“没谈过。”
“大学毕业那年,六月份,禾云晴在学校图书馆向你告白,你答应了。”
眼睛更模糊了,沉子月抬手揉揉眼睛,有什么湿湿的。
宴熙经过她这么一说,想起这么一回事,嘴中冷哼出一个音节。
“我没答应。”
“我看到你接花了。”
“那是为了不让人家难堪,私下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多年自己伤春悲秋算什么?沉子月不再说话,一直看着窗外。
宴熙感觉到她情绪失落,冷声道:“沉子月,你一直都这样自以为是吗?”
没有回答,也没有人再说话,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