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1章（第9页）

然后她叫了一声：“爸。”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李大爷的动作停了。

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小雅的脸……小雅坐在他腿上，叫了一声“爷爷”。他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赶走。

秦大爷笑了：“你叫她什么？”

王莉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被操红的，是尴尬红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对不起……叫错了……”

李大爷没动，鸡巴还插在她嘴里。他低头看着她，等她回答。

王莉吐出鸡巴，低着头。

“以前……有个老头，操我的时候让我叫他爸。叫习惯了……有时候会叫顺口……”

秦大爷问：“哪个老头？”

“你不认识的。”王莉说，眼神闪躲，“早就搬走了。”

秦大爷没追问。

李大爷重新开始抽插。他笑着说：“那你以后叫我李叔就行，别叫爸。我听着别扭。”

他的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王莉注意到了，但她没说什么。

“好……李叔……”王莉说。

三个人换了个姿势。

王莉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秦大爷的味道……汗味、烟草味、头油味。她深吸了一口。

李大爷从后面肛交她。

他先在龟头上抹了点唾沫，然后慢慢往里推。

王莉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李大爷的鸡巴粗，肛交的时候胀得厉害，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撑开的感觉，从里面被填满的感觉。

秦大爷躺在她面前，让她口交。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开口。

“三十年前，这小区刚建好的时候，住的都是光棍。”

王莉吐出鸡巴，抬头看他。

“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性服务中心。”秦大爷说，“那时候不叫这个名字，叫『互助会』。谁有需求，大家帮忙介绍。一开始只是口头上说说，后来慢慢形成了规矩。”

李大爷从后面顶了她一下：“别停。”

王莉重新含住，但耳朵还在听。

秦大爷继续说：“那时候偷偷摸摸的，怕被人举报。有一次派出所来查，几个老头从后门跑了，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王莉吐出鸡巴问：“那你呢？”

“我没跑。”秦大爷说，“我坐在门卫室里，他们问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我说没有。他们就走了。”

李大爷笑了：“你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秦大爷说，“是我知道他们不会查门卫室。”

王莉说：“我十年前接手的时候，还是半地下的状态。登记簿藏在抽屉里，不敢让人看见。后来我去找了区里的一个领导，送了礼，喝了酒，才拿到默许。”

李大爷说：“去年有个记者来暗访，写了一篇报道，结果没发出来。区里压住了。”

秦大爷冷笑：“全裸出门叫低调？”

王莉说：“现在年轻人观念不一样了。我招的志愿者，最小的十九岁，大学生，自己找上门来的。不像我们那代人，还要偷偷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