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1章（第4页）

“那根棍子。”

秦大爷笑了。他伸手拿起那根警棍，在手里掂了掂。

“想起什么了？”

“想起你第一次用它打我。”

“你那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

“我没哭。”

“你哭了。我打完你，你趴在地上哭，然后你说了一句话。”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说：“你说『再来一次』。”

王莉沉默了几秒。

“我当时想，这老头真狠。后来想，狠得好。”

秦大爷没接话。他把警棍放回茶几上，重新双手掐住她的腰，继续操她。操了十几下之后，他突然开口。

“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感觉吗？”

“疼。流了很多血。”

“还有呢？”

王莉想了想。

“还有害怕。但害怕完之后，觉得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本来就该这样？”

“嗯。我后来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你没把我叫进仓库，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可能跟普通女人一样，找个普通男人，过普通日子。但那样没意思。”

秦大爷没说话，操得更用力了。沙发又被推着往前挪了几厘米。

他脑子里闪过二十年前那个画面……仓库里，碎花裙子，血。

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这个女人。

他干过很多女人，但王莉是第一个让他想“留下来”的。不是留下来过日子，是留下来一直操。

他后来想过，如果那天王莉去报警了，他的人生会不一样。但她没去。她说

“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跑不掉了。

现在操着她，他还是会想起那天……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自己种了一棵树，看着它长了二十年。

秦大爷一边操一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手机壳是黑色的，硅胶材质，边缘已经磨损了，露出里面灰色的塑料。

他划开屏幕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那是儿子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是高兴的。

现在这个手机壳里存着儿子发来的视频。

他点开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波澜。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有点别扭，看了几次就习惯了。他把手机丢在王莉面前的沙发上。

屏幕亮着，视频暂停在一个画面上。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王莉歪头看了一眼，屄里猛地夹了一下。

“这是谁？”

“我儿媳妇。”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别停，屁股摇起来。”

王莉赶紧继续晃腰，眼睛却盯着屏幕。秦大爷伸手点了一下播放键。

视频里响起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