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神战

第1章（第12页）

十五岁的时候，王莉在张倩的书包里发现半盒避孕套。

她没问张倩，把避孕套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女儿跟她一样。

十八岁的时候，张倩考上大学，离家前一天晚上。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一个夏天的深夜。

王莉起夜喝水，经过张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外，没推门。

她听到张倩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被捂在枕头里的声音。

王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敲门。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张倩突然说：“妈，我昨晚梦到你了。”

王莉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

张倩低头喝粥，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一圈的。

“梦到你在门卫室，和秦大爷。”

王莉手里的筷子停了。

张倩继续说：“我小时候去门卫室找你，看到过一次。你趴在桌子上，秦大爷在你后面。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王莉没说话。

张倩抬起头，看着她：“妈，我不介意。真的。”

王莉还是没说话。

张倩又说：“我有时候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想那种场景。想自己被几个老头按在桌子上操。”

王莉终于开口了：“……你谈男朋友了吗？”

张倩笑了：“谈了。但他满足不了我。”

王莉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蝉在叫，声音一阵一阵的。

然后她说：“暑假来妈这儿吧。”

张倩说：“好。”

“她跟我一个种，骨子里都是骚的。”王莉说。

秦大爷问：“她谈男朋友了吗？”

“谈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但我看过照片，那男的一看就满足不了她。”

王莉说她已经想好了……跟张倩说社区有个暑期实践项目，工资高，问她要不要来。

秦大爷问：“她要是不愿意呢？”

王莉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愿意的。我是她妈，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李大爷说：“你当年也是你妈介绍的吗？”

王莉摇头：“我妈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以为我在物业上班。”

秦大爷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那你女儿以后也会跟她朋友说，她在物业上班。”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又说：“那到时候我给她开苞。”

王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