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醒来的时候,天刚亮。
乳房胀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晕周围的针眼还泛着红,乳汁从乳头渗出来,在灰色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她伸手挤了一下,白色的汁水喷出来,溅在手背上。
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
甜的,带一点腥。
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梳妆镜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四十五岁。
皮肤还算白,腰上有一层软肉,但大腿结实,屁股浑圆。
最显眼的是那对奶子……G罩杯,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大而深,像两朵开过太多次的花。
乳汁从乳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她转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屁股。还行,没下垂。
床头柜上放着那根黑色假鸡巴。
她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龟头处有一圈发白的痕迹,是昨晚留下的。
她翘起一条腿,熟练地塞了进去。
三根手指的宽度,现在轻轻松松就吞进去了。
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根部流下来,滴在大腿上。
没穿衣服。六月的绿苑社区,全裸出门是她花了五年推起来的规矩。她踩上那双红色高跟鞋……鞋跟磨损了,左边有点歪,但她懒得换。
开门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走到二楼拐角,老赵家的门开了。
老赵牵着那条德牧,穿着背心和大裤衩,鸡巴在裤衩里支起一个帐篷。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奶子上停了很久。
“莉姐,这一大早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
她停下来,故意晃了晃奶子。乳汁从乳尖甩出来,滴在地上。
老赵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左乳。乳汁喷了他一手。他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咂了咂嘴:“甜。去找秦哥?”
“嗯。”
“那回头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行。”
她扭着屁股走了。能感觉到老赵的目光钉在她背上,一直到她拐过楼梯转角才消失。
出了单元门,晨练的老刘正在压腿。看到她全裸出来,老刘的鸡巴当场就硬了,在运动裤里鼓起一个包。她朝他抛了个飞吻,拐进了隔壁单元。
秦大爷住201。门没锁,她一拧就开了。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秦大爷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穿着绿色军裤,光着上身。
他皮肤黝黑精瘦,胸口肋骨分明,小腹上有一道旧疤……年轻时在工地上被钢筋划的。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茶,茶水表面浮着一层茶膜。
旁边放着那根橡胶警棍,黑色的,四十厘米长,握把处被磨得发亮。
王莉看到那根警棍,屄里夹了一下。
她走过去,跪在秦大爷脚边。
秦大爷没说话,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