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虽然也有着一具极品肉感身躯,但更多是匀称丰满;伊芙琳则更偏向纤细灵动。
而眼前这具肉体,这具属于安娜的媚熟雌躯,却是彻头彻尾的、毫不掩饰的、爆肥淫硕的肉欲堆积。
面前这个大肥屁股,好像确实是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为巨熟、最为肥腻、也最具视觉冲击力的一个了。林弈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将庇护所里那几具各有风情的肉臀与眼前这超神规格的爆硕肥臀进行对比。
伊丽莎白那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固然诱人,但在体积与肉感上似乎稍逊一筹;尹珍熙那具年轻紧致的肉体臀型优美,却缺少了这种熟透多汁的肥厚感;尹美庭倒是丰腴熟媚,但那是成熟女性的匀称丰满,而非眼前这种几乎要将黑裙撑裂的、夸张放荡的爆肥巨尻。
这具肉体,简直就是为了被从后方猛肏、被当做肉棒套子尽情亵玩而生的完美容器。
那肥厚臀肉的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雄性从后方插入,将那滚烫巨根深深埋入臀缝深处,用最猛烈的撞击让这两团白腻肥肉掀起淫靡肉浪。
但理性很快压过了生理冲动。
林弈微微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安娜的背影。
这个女人的性格,恐怕是几种类型里最难搞的那一种。
她死死抓着所谓“距离感”不放,举手投足间带着那种上等人特有的、深入骨髓的矜持与优越感。
这种态度和庇护所里那些在末世中逐渐放下身段、回归本能的女性截然不同。
安娜像是还在努力维持着文明社会的最后一丝体面,即便身处废墟,即便刚刚险些丧命,即便昨夜因为一罐燕麦奶而露出失态媚相,今天一早却又恢复成了这副高冷女强人的姿态。
不过,这样也能说明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来着?
至少不是那种可以轻易用食物或暴力就彻底驯服的类型。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优越感,或许比肉体本身的肥腻媚肉更难征服。
可惜在性格上,这个女人没其他人来得坦荡。
尹珍熙虽然任性,但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伊丽莎白虽然也有贵族架子,但至少不会刻意保持这种令人不爽的距离感。
安娜的言行始终带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算计和表演——她在观察,在评估,在试探,在用那副冷艳外壳保护自己的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试图掌控局面。
这种复杂的心思,让林弈刚刚升起的旖旎心情稍稍消解了一些。
纯粹的肉体征服固然爽快,但若要彻底击溃这种女人的心理防线,让她从骨子里臣服为专供泄欲的雌畜肉壶,恐怕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手段。
他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酸痛的肢体,慢慢站起身,朝着安娜的方向走去。
晨风吹过,裤裆处的隆起依然明显,但他并不在意。
既然她喜欢保持距离,那就让她好好看看,这具被她暗暗同情为“机性恋”的雄性躯体,究竟蕴含着怎样原始而暴烈的征服欲。
他活动了一下依然有些酸痛的肢体,慢慢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安娜正小心翼翼地从水泥地的缝隙里,用指甲往外抠着什么东西。
是昨天他用来射杀黑猩猩的钢钉。
她已经收集了十几根,整齐地码放在一边。
“醒了?”
从刚才为止,她就发现了背后的目光,从昨天粗暴的动作来看,他果然是个小色鬼。
她顺着自己背部下侧,用两手抹下包裹肥尻的裙背,换她平时是不可能用这种体态做事情的,两天的各种超脱她认知的遭遇使得她仪态有些丢失了。
但这不经意间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有能拿住这个他的一条渠路。
好色的男人最好对付,而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颇具自信的。
她回身摊开手掌,露出里面那几枚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钢钉。
“我看你昨天是用这些东西解决那些怪物的。”
“我猜武器材料应该很稀缺。我顺手捡回来了,希望能帮上点忙。”
林弈注意到,钉子从那些坚硬的水泥缝隙或者猩猩尸体上硬抠下来,所以手指略有发红,
而且每一枚钉子都被她细心地擦去了血污,整整齐齐地码在手心里。
伸手接过钉子,手指相触,安娜立即收回了手,重新退回到安全距离之外,双手抱臂,恢复了那副高冷的女强人姿态。
“收拾一下吧。”